许守靖听了他的话,却是转过头来,远远地望着他,露出一个粲然的微笑……n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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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兽崖长老瞳孔一缩,只觉浑身如浴冰窟,猛然喷出一口鲜血。n
他机械般地低头,眸中满是不可置信。n
一柄皎白的长剑自胸口贯穿,衣襟染血,剑刃倒映着他扭曲的面孔。n
他张了张口,却没能开口,倒在地上。n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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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脏一沉,惊得肝胆欲裂。n
先不论许守靖怎敢在这种情况下出手……在座的都是九洲天骄,即便不如他许守靖,怎会连他出手的那一瞬间都未察觉?n
在天翦云山顿悟突破后,许守靖究竟成长到了何种程度?n
百兽崖长老摊在血泊中,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在望见许守靖那让人胆寒的笑容后,模糊的嗓音微颤:n
“饶命……饶命,许少侠,我失言了……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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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守靖笑容不改,眸光却冷如冰窟,像是在看已死之人。n
他看都没看百兽崖长老一眼,并指成剑在半空微挑,那一柄贯穿百兽崖长老的画舫烟浅发出一道剑鸣,旋即穿体而过,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银白丝线,盘旋周转一圈,回到手中。n
“小靖子……”
南宫潇潇嗫嚅薄唇,拉着许守靖的衣袖。n
许守靖没有回头,甩去剑身上的血迹,慢条斯理地归剑入鞘,迎着众人的视线,仍旧立在原地,桃花眸微眯,笑道:n
“就事说事,但如果还敢打我身边人的主意,这就是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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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场间鸦雀无声,连呼吸都轻了几分。n
有人心悸地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少年黑袍在风中微动,许多到嘴边的话,都给咽了回去。n
百兽崖长老倒在地上奄奄一息,门下弟子一拥而上,想要将其抬走。n
“你本就理亏在先,怎敢出手杀人!”
与百兽崖交好的宗门长老怒目圆瞪,怒斥出声。n
话音方落,许守靖还未回应,一道清冷婉转的女声响起,刺入众人耳畔,如坠冰窟。n
“污蔑我弟子与妖族勾结,觊觎他身边之人,到头来却是你等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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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n
空气中的水分骤然凝固,时至五月天,一呼一吸却出白气。n
众人呼吸停滞,只觉一道威压如雪山压顶般落在头顶,身体僵在原地不听使唤,半步都移动不得。n
许守靖眼眸微怔,“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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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扶玉抬手止住他的话茬,莲步踏空,目光冷然俯视万宗,淡声道:n
“靖儿是本尊弟子,他究竟做没做过,本尊自知。若他当真与妖庭有染,无须你们多言,本尊也会出手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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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潮眉头微皱,看向一旁的虞历寒。n
虞历寒轻叹一声,眸光略显无奈,挥动衣袂,将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威压散去些许,声若洪钟:n
“扶玉仙尊,此等小辈之争,你我就没必要参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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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扶玉星眸微眯,依旧挡在许守靖跟前,未动半步,冷声道:n
“若是你至亲之人被污蔑与妖庭勾结,你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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