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玉暗喜,忙向外吩咐:“北渊,带人去废院把王妃请过来。”
北渊只听命于慕容骁,对她的吩咐无动于衷。
苏暖玉尴尬了一下,正要再说话,老夫人抱着头大声道:“不行,不许她来,那个丑鬼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一身的晦气,我不想看到她!”
“老夫人,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
苏暖玉耐心哄她,“您的病全城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姐姐既说能治,咱就让她来试一试,治好了,老夫人免受病痛折磨,治不好,还不是任凭老夫人责罚?”
老夫人实在疼得受不了,被她这么一劝,便也点了头。
“好,叫她来,她若治不好,我绝不轻饶!”
慕容骁见老夫人松了口,摆手示意北渊去带人过来。
先前那个侍卫跪在地上,面露难色:“禀王爷,王妃说,说要想让她给老夫人治病,王爷得亲自抬着轿子去,去接她。”
“什么?她好大的脸,本王亲自去杀她还差不多!”
慕容骁的火气终是压不住,“刷”
一下拔出北渊腰间的佩剑,怒冲冲杀去了废院。
苏暖玉暗吃一惊。
王爷向来深谋内敛,心思更是深不可测,如今却因楚昭一句话而情绪失控。
那贱人,死了一回脑子倒是灵光不少,都学会另辟蹊径了。
可惜,她方法用对了,却忘了自己那张丑脸。
男人的怜香惜玉是对美人才有的,她那么丑,只会让王爷更加厌恶,让她自己死得更快。
苏暖玉轻蔑地笑,已经开始想象楚昭被王爷一剑穿心的画面。
废院里,楚昭向送吃食的人要了一盆温水和一盏灯,正在灯下为少年擦拭伤口。
因着尊卑有别,这孩子一开始死活都不肯让楚昭为他擦拭,楚昭以王妃之名对他下达命令,他才别别扭扭地脱了衣服。
血水沿着单薄嶙峋的脊背蜿蜒而下,他忍痛将腰身挺得笔直,尚在育中的肌肉还略显青涩,少年人的野性却已呼之欲出。
“很疼是吗?”
楚昭说,“要不我们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少年咬着牙,没有吭声。
楚昭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马奴。”
少年颤着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