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利道。
“当时就没有人提出异议?”
宋文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还是一个底层民警,对这件事情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后来大家就没怎么管这件事情了”
吴利道。
宋文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县委书记,一个政法书记,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出了意外,上面居然没有人管,也没有人理,最后就这样过去了,这让宋文觉得难以置信,本来他之前接这个位子的时候对这个事情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听到吴利亲口讲当年生的事情,却觉得后背凉,这需要多大的能量才能让大家对于这件事情一点也不关心?看来,当年生的事情真的藏着一个很惊人的真相,可是现在,自己可以揭开吗?
“书记,你不要想这些,这些和我们也没有关系,不过这个案子,后来我闲暇的时候也想过,我有过怀疑”
吴利道。
“什么怀疑?”
宋文道。
“不是,我只是瞎说呀,你不要乱想”
吴利道。
“我也只是瞎问”
宋文以前没有现吴利是这个脾气,感觉不像是个男人,说话一半留一半的,以前怎么就没有现呢?
“我觉得如果这个案子有正确答案的话,恐怕和山阳的文物走么有关系”
吴利道。
“说说你的分析”
宋文道,这是第一次他直接和别人分析这件事情。
“我是按照常理推断哈,像这种事情,当年就是老书记和当时的政法书记掀起打击文物走私的运动,就在这个时候,老书记和当进的政法书记都出了意外,你说,这算巧合吗?”
吴利道。
“这算是个理由吧?可是就只有这些吗?”
宋文道。
吴利摇了摇头,“当然不是,第二个就是,这么大案子,最后有胆子敢这样干,而且这样干了之后还没有什么事情,这说明背后的能量一定很大,能量大意味着利益也大,可是在山阳县,还有什么东西利益大?不是我说直话,现在山阳县看起来展不错,其实穷得可以,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利益重大的链条,我看就是文物走私,你不是山阳本地人,你对山阳不了解,山阳这几千年的地下埋多少好东西,那么是谁也不知道,说句不客气的话,在全国都算是有名的,你知道吗?中枢文物院组织专家到山阳来不是一次两次了”
。
“还有其他理由吗?”
宋文也认真听着吴利的分析,不得不说,吴利到底是干警察的,对这件事情的分析是头头是道,今天之前他没有想过太多,可是现在听吴利这么一说,他也十分认同这和文物走私有关系。
“还有就是,我觉得这件事情一定牵涉到更高层的人,不仅仅是在县里面,要不然做不了这么大会案子,就算做了,也不会这么轻易的逃开”
吴利道。
“可是有一种可能性你没有想过,也许,当时老书记与政法书记的意外还真就是意外呢?”
宋文道。
“不可能是意外,以我做警察的直觉,这件事情不可能是意外,只是上面一直不查,而且也下了禁口令,所以我们内部一直不说,但只要稍微干这行的,都知道这绝对不是意外”
吴利肯定的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
宋文道。
“宋书记,看来你对当年情况并不了解,你知道当年所谓的意外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吴利道。
“这个,还真不知道,只是听说他们出了意外,可是到底出了什么意外,这个还真不清楚”
宋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