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要杀她。
她以为是乱箭齐,其实只有三支。
三支箭,逼她出车。
“秦白薇?”
惊怒交加的声音从宰相身后传来,那是不久前还在看热闹的吏部员外郎秦落晖。
马车中逃出的女子,正是他的女儿。
秦落晖疾步走来,一巴掌打在女子脸上。
女子捂住脸,浑身颤抖跪倒在地。
秦落晖扭头便走,走了两步又回来,从随从身上扯下外袍,兜头蒙住女儿面容。
“走!”
他连拉带拽把女儿带走,留下面容惊惶的傅明烛,和气到险些晕厥的宰相。
“原来不是叶小姐啊!”
“那个人,看那人的官服,是五品官儿吧。”
百姓们大声议论着,不时打量宰相。
“你——”
禁军已经挤过来,宰相夺过一把刀,便向儿子砍过去。
“傅老,”
禁军慌忙拦住他,提醒道,“此处是御街啊老。”
天子脚下,言官面前,怎么能动用家法呢。
宰相这才收回些心神,他压下怒火,让随从给抬车的百姓放银两,又沉声吩咐禁军。
“劳烦几位看看,是谁在御街用箭。”
在御街用箭,轻者杖责,重者可按谋逆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