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老太太和大爷都已经提了几次,大爷都不怎么往心里去。
老太太怕是更加生气了。
“我记得,那个贱人还在世的时候,研究了不少的毒药。”
“我记得其中有一味,是能让人变成哑巴的药。”
老太太不喜梅氏,却在这时候提起了梅氏留下的那些药。
连嬷嬷眼皮狠狠一跳:
“是。”
“当时,是奴婢将药灌进了梅氏的口中。”
想起梅氏当时死不瞑目的模样,连嬷嬷就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去拿一些,给二姑娘用。”
“她那性子,太闹腾了。”
老太太又转了两圈佛珠,口中念着一段晦涩难懂的经文。
连嬷嬷心下一沉,应了一声:“是。”
二姑娘入睡前,有和牛乳的习惯。
莲花只是比平时晚了半刻,二姑娘就大雷霆:
“你个死蹄子,又跑去哪里和野男人约会了!”
连掐带骂:
“你怎么这么贱!”
“这一会儿你都等不了了吗!”
被二姑娘骂的委屈,又疼的不敢哭,害怕手里端着的牛乳洒了,又惹来二姑娘的责骂。
只能小声地赔礼道歉:
“是奴婢错了。”
“奴婢在路上碰到了六姑娘身边的小铃铛,说了几句话。”
“所以,才回来晚了。”
听到莲花说起了六姑娘,二姑娘脸上的怒气才散去了些许:
“说了什么。”
莲花把从小铃铛哪里听来的消息,一字不落地和二姑娘学了一遍:
“小铃铛说,六姑娘今天没永安郡主赶出来了。”
二姑娘把空碗递给了她,脸上尽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哎呦,我还真没想到,她竟然会被永安郡主给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