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过后。阿狄手中的盾牌在巨力作用下脱手而飞,身体也向后倒飞,好在他们贴着墙,身后的奴隶拼了命的将他抵住。
再看这头犀牛,它也被反震之力震的停在原地,不停的晃悠着大脑袋。等它缓过劲来,看见面前的阿狄已经门户大开,身边吓傻的奴隶也不知道过来守护一下,不过以他们的实力,来了也是白来。
眼看这么好的机会,犀牛大脚一跺,就向阿狄攻去,试图用头上犄角刺穿对方。
千钧一之际,一团火焰射来,不偏不倚正中犀牛左眼。胖乎乎的小儒魔在完成偷袭之后,立刻又躲了起来。剧痛之下,这大家伙疼得嗷嗷直叫。直到现在,周围其他奴隶才知道拿起手上的武器去攻击。虽然伤害有限,但这头犀牛还是调转方向,一摇一晃的逃走。
几个人将阿狄扶起,看着他口喷鲜血的样子,都知道大事不妙。阿狄是盾阵的核心所在,他一失去战斗能力,那接下来的战斗就根本没办法打了。
“死定了!快跑吧!”
又是那只虫子,只见他推开人群,顺着墙壁就往没人的地方跑去。见有人带头逃跑,后面又跟着跑出去一个人。
要不说后面这个人真倒霉,不过他也算救了虫子一命。只见夺魂的勾刃袭来,跟在虫子身后的那人硬生生的被拽走,等待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结阵!不要放弃!放弃只有死路一条!我能顶得住!”
身受重伤的阿狄站起身来,一手夺过身边一个奴隶的盾牌,抹去嘴角的鲜血,又一次挺身站在队伍的最前端。
奴隶队伍摇摇欲坠,唐潇在刀锋下挣扎。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娑镜灭看在眼里,而他自己的处境也是不容乐观,在伽侍与燎的联合攻击下,他身上已经出现多处伤势,特别是左肩焦糊的皮甲,此时还在冒着阵阵青烟。
做为本方主将,娑镜灭知道,想要取胜,自己必须挺身而出打破这一边倒的局势。只见他放弃反击,开始不停的躲闪,左手凝聚出一团诡异的能量。
曾经与他交过手的伽侍,在察觉到这股气息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同样的招式,你还想故技重施?不知道我回去后早就把你的招式研究透了吗?我劝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受死吧!”
“哼!无耻至极的小人!就算让你们赢了又能怎样!你还不是给你弟弟做嫁衣,你这一辈子注定就只能是个陪衬品,哈哈哈哈!”
听到娑镜灭的嘲讽,伽侍怒不可遏,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就要拼命。
“小心!不要自乱阵脚!”
燎在身后大声呼喊,可伽侍哪里肯理他,眼看着就冲到了娑镜灭身前。
“镜天像地!阴阳困镜!”
娑镜灭大喝一声,左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诡异的能量四散而去,不一会儿,伽侍身边出现无数杂乱无章的黑色波纹,这些黑色波纹慢慢形成一个圆形的镜子状,将伽侍牢牢定在当中。
之前,就是这样的招式夺去了他的右臂,没想到又一次被困在同样的招式里,伽侍的脸上不禁露出恐慌的神色。
就在娑镜灭即将使出下一招镜裂,要将他五马分尸的时候,伽侍原本惊恐的脸上,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见状,娑镜灭心中诧异,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时候,黑色镜子中竟然又多出一个身影。燎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然能自主进入他的绝招内。来不及多想,娑镜灭口中大喊道:“镜裂!”
只见黑色波纹镜开始出现裂痕,可想象中四分五裂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伽索与燎联手,二人同时在镜子里爆能量,释放出自己的绝招。
眼看招式要被破,最后时刻,娑镜灭低声喊出四个字:“阴阳分界!”
“咔!咔!咔!”
黑色镜子爆裂开来,不过是从内部被巨力破坏,这股能量击碎镜子后,直冲娑镜灭,因蓄力施展技能的原因,娑镜灭没有躲开,被击中后向后倒飞出去,擦着地面滑行了很远才停下。
看着娑镜灭狼狈的样子,脱困的伽侍大笑着向他走去。
“哈哈哈哈!卑微的奴隶,真以为我受不了你的讥讽吗,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都在为这一刻做准备。我承认,你的阴阳困镜确实很强,单独对上你的话,我基本上没有胜算可言。可你知道这个招式的弊端吗?不知道的话让我来告诉你吧,只要镜子内部能使出大约两倍于你的能量,就可以破了你的招式。怎么样?自己的绝招被破了,心里很不好受吧,哈哈哈哈!对了,在告诉你一件事,我弟弟手中的那把刀,就是专门为了你准备的。不过,看样子应该派不上用场了。”
听了一大堆嘲讽的言语,娑镜灭单膝跪地,挣扎着想站起身来。
“你……你话太多了,我说过,是输是赢都跟你没关系,你这个陪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