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媪直接叼起了地上冒着幽幽绿光的火把,递给了缘桦:“既然醒了就别傻站着了,走吧!先想办法和其他人会合!”
“咦?”
缘桦定睛看去,现这火把实在眼熟,这明明是自己的慑心!再定睛一看,缘桦这才现包扎火把的布条居然是自己的衣服!
难怪自己刚刚总是觉得两条胳膊凉,低头一看才现,自己的长袍已经被扯成了长袍马甲。
虽然气得不轻,但现在明显不是计较这种事情的时候,缘桦只能举起“火把”
,与媪向着远处走去。
一边走着,二人一边扯着嗓子呼喊,却始终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黑猪,你说这里该不会是阴间吧?”
看着手上的幽幽青光,再看看远处的黑暗,缘桦一阵心虚,怀疑自己已经死了。
“阴间又能如何?你以为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媪没好气道。
“呃…这倒也是。”
缘桦挠了挠头,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这种担心完全没有必要。他们毕竟是从地府而来,就算已经身死,最坏的结果也只不过是回到开端。
喊得口干舌燥,一人一媪也不想再白费力气,但是随着时间流逝,自己的长袍马甲已经被火把消耗成了“护心镜”
,再这样下去就只能脱裤子了。
“停下!”
前路漫无边际,就在缘桦与媪一脸疲惫时,后者却忽然脖子一梗,出了一声惊呼。
“啊?”
缘桦还以为是有危险,可左右看看却没有现任何异常,“你这黑猪一惊一乍什么?”
“金灵犬说前面没路了。”
媪让缘桦将火把举低一点,果然现更前方是无尽的虚空。
倒吸一口凉气,一人一媪冷汗直流,他们小心翼翼向前蹭了蹭地面,在除去斑驳锈迹之后,对比倒是明显了许多。
在青光的照耀下,此处的地面几乎与虚空连为一色,如果不仔细看完全辨不分明。
见此状况,缘桦索性将火把递给了媪,为了方便照明。
然后,二人沿着道路边缘又不知走出了多久,但这条路却同样漫长无比,让他们永远不能到达尽头…
毫无征兆的,媪忽然停下了脚步掉头就走。
“黑猪,你…等等我!”
缘桦愣了一下,也是急忙追去,生怕丢了这位唯一的同伴。好在媪并没有赶出几步,就停了下来。
“媪,你这家伙乱跑什么?”
见到对方停下,缘桦粗气连连。
“你看…”
媪咬着慑心,含糊不清道。
“看什么…咦?”
向着幽幽光芒照射处看去,缘桦瞳孔一缩,只见在那边缘之处,居然多出了一片擦痕。
如果自己没有看错,这正是他们之前为了确认边界时留下的!
“我们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