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夫人连忙答应住,看她愿意吃东西就高兴,“不瞒你说,我家那口子也最喜欢吃我做的糟鹅。”
又握着她的手,“咱们女人更要自己想清楚,自己的日子自己过舒坦才好,千万别苛刻了自己,就算夫君不对你一心一意,你也得好好过日子啊。。。。。。。瞧我胡说什么呢。”
姚夫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你再休息一会儿,一会儿醒来就有好吃的。”
聂华亭点点头。
她出来几天,在姚家夫人这儿过得也好。
这样暖心的照顾总让她真切的眷恋。
她是个胆小鬼,敏感多疑,走到这一步就不敢再走了。
谢重霄那样骄傲的人,做的已经足够多。
可她害怕受到冷落,想起那晚的事情,总觉得自己操之过急。
既然这样,她冷静冷静,也给彼此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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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重霄回来以后换了衣服,院子里静悄悄的,男人问道:“她呢?”
这可难倒了许棣,这几日夫人不在这里休息,侯爷现在才问。
“夫人应该和姚夫人一起用膳,姚大人也在。”
谢重霄身子一顿,眼底的墨色怎么都化不开。
他并未答话,许棣也不知道侯爷在想什么。
他原本以为夫人搬出去对侯爷也没什么影响,可现在想来,夫人在的时候侯爷心情明显不错。
许棣小心翼翼问道:“要不然侯爷去看看?”
时间凝滞了一瞬,许棣以为谢重霄肯定不会说话。
男人转身。
“去。”
许棣愣了愣,连忙跟上。
他倒是不知生了什么,但是看现在的样子,像是侯爷低头了?
县衙里闷热不已,聂华亭一众人是在院子里支了桌子用的晚膳,姚大人还专门从家里拿了一小坛子酒。
“你都不知道,那贼匪还以为自己能跑出去,两只眼睛急溜溜地转啊,然后他一出来的时候就落入了侯爷的埋伏,”
姚大人笑得前仰后合,“摔得那叫一个人仰马翻的哈哈哈哈哈!”
聂华亭听姚大人讲他们除匪的故事,一边对着微风喝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汝阳县盗匪猖獗,如今得到解决,姚大人不知道有高兴。
“侯爷就这么一挽弓一搭箭,直接就射穿了那人的手臂,那人疼得龇牙咧嘴,直接就跪在地上了!”
姚大人是真的佩服侯爷,杀伐果断毫不犹豫。
聂华亭好似有些醉,喝得脸蛋酡红,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