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的时候不同,院子里此刻盛放着兰花。
聂华亭不由得多瞥了几眼,白色的花苞开得极好。
上一辈子她也多次见过白兰花,甚至亲自养过一些。
圣洁带香。
不如弄一下回去,放在谢重霄那里,安神养气。
不知他有没有穿上她做的外衫,合不合体量。
就在聂华亭的手触摸到花朵时,一阵温润清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大嫂喜欢兰花吗?”
这声音刺耳低沉,聂华亭身体一顿。
太熟悉了。。。。。。。
女人倏地睁大眼睛,带着几不可见的防备转身。
来人不是别人,是上一辈子她最熟悉的人,江宿吟。
相比上一辈子江宿吟位高权重,如今的江宿吟不过十八岁,眉目之间还带着少年的英气稚嫩。
清俊、儒雅,身形清瘦,温润如玉。
有传言说,江家次子江宿吟天生带贵人之相。
江宿吟见她愣住,以为自己来的突然,随即笑笑。
“这兰花虽然圣洁,终究少了几分娇艳欲滴。”
他生得一双桃花眼,眼神潋滟,勾人夺魄。
聂华亭很久才回过神来,双手不自觉地紧握,下意识后退几步。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江宿吟身形一顿。
聂华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又放在江宿吟的身上,他身上的外衫格外熟悉。
女子顿时生气,指着他身上的灰色外衫说道:“这是哪来的?”
江宿吟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眯了眯眼睛。
“我今日不小心割破了衣衫,这里临时没有换的,便借了大哥的衣服。。。。。。。怎么,有问题么?”
江宿吟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美丽女子,一席水浅葱衣裙衬得她体态纤细。
本该娇艳的脸,此刻却吓得煞白。
他竟然那么可怕么?
聂华亭下意识摇摇头,谢重霄绝对不会把她送他的衣服给人。
江宿吟看她脸色不对,忍不住走近几步:“大嫂生病了吗?为何脸色这么难看?”
他抬手似乎是想靠近她,上一世的记忆不断地涌上心头。
厌恶,恐惧,甚至是恶心。
“你离我远点!”
眼前这个人和外面的样子简直大相径庭,他内里有多恶心,或许死过一次的聂华亭也只能窥探一二。
江宿吟的手落在半空,眼底逐渐浮现冷色。
“大嫂,需要我帮你叫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