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相信他。
说不害怕是假的,这里这么高,说不定还会出现毒蛇毒虫之类的。
可她一想到,谢重霄会来救她,她就不害怕了。
刚刚被人抓住那么危险,她都没有害怕。
两个人被近卫拉着上去,外面漆黑一片,透过火光,谢重霄看见她身上脏乱不堪。
“那些人想骗我走,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和人抢拉马车的绳子,那土匪还有匕。”
谢重霄抱着她,她在他怀里滔滔不绝。
聂华亭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谢重霄没有觉得她烦。
“我就让阿棠跳了车,然后那些人就想把我抓起来。”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委屈起来,“他们还骂你。。。。。。。”
“然后呢?”
她声音又一下子亮了起来:“我当时就骂了回去,骂的他们哑口无言!”
骄傲得意的很,谢重霄的唇边都染上了笑意。
近卫都在后面跟得远远的,不敢上前打扰这一刻的静谧。
周遭没有人,聂华亭也越大胆,往他温暖的怀里躲。
“还好是你来接我,真好啊。”
是他来接她,她就能第一时间知道,他是安全的。
聂华亭实在太困,在他怀里安心地睡去。
谢重霄下意识将她抱紧一些,不敢松手。
明明她是妻子,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一个,可她脱离危险后还记着哄他高兴,让他不要担忧。
她是在深闺大院养出来的娇娇女,不应该掺和这些危险事。
谢重霄眯了眯眼睛。
若非有人故意,那些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带走聂华亭。
剿匪的事情终于落了幕。
大长公主听说两个儿子都涉嫌其中,心中担忧,连忙赶往了汝阳县衙。
可没想到,儿子没见到,反而被人告知,江宿吟被人绑了起来。
“宿吟是本宫的儿子,一个汝阳县衙而已,竟然绑国公府的公子,你们这群人不要命了么?!”
许棣不卑不亢:“公主,侯爷秉公执法,有人指控,二公子和土匪有勾结,暗害侯爷,绑架夫人!”
大长公主瞪大眼睛,“不可能,宿吟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她的儿子,她最了解,宿吟只是平日里顽劣一些,绝不可能做出这样不仁不义的事情。
“你给我让开,否则就让谢重霄亲自过来跟本宫对峙!”
许棣一时有些难办。
公主是长,是君,如若她坚持要保二公子的话,岂非让侯爷为难么。
“母亲想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