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情并未有什么波澜,那人一拳打在谢重霄身上。
谢重霄身手好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想还手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稀奇的是,他硬生生挨了这一拳。
紧接着,又是一个人上去。
谢重霄挨了一拳又一拳,跌倒在地,眼神漠然。
江续尧高高在上地在一起话:“给我打,打到这孽子求饶知道错!”
这孽子竟然用那样的眼神看他这个父亲。
趁他现在羽翼未丰,就该杀杀他的锐气,否则的话以后还怎么得了!
这里清净远人,平日里甚少有人来,今日却这样不太平,甚至能轻而易举地闻到血腥味儿。
那些家丁也不敢停下。
直到不远处传来女人的惊呼声:“住手!都给我住手!”
男人的眼眸一瞬间清亮起来,在一片狼狈中看到慌慌张张跑来的聂华亭。
聂华亭看到被打的谢重霄,瞳孔骤然收缩。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谢重霄,淡然的,厌世的,甚至是受伤的。
聂华亭心口一紧,像是缺了一块,怎么都填补不回来。
江国公立马让人把她拦下:“这儿没你一个女人家的事情,将她给我拦住,不许靠近一步!”
立马就有家丁拦着聂华亭不许上前,可女人挣扎的厉害,“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给我住手,不许碰他,不许碰他!”
男人忽然怒喊道:“回去,不要上前一步!”
刚刚被打成那样都毫无反应的谢重霄,此刻看见聂华亭出现在这里,才真正地慌了神。
他不想让她掺和这件烂事,更不想让她受伤。
聂华亭看见谢重霄被打,心里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能被这些人打成这个样子!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聂华亭被人牢牢地困着不断挣扎。
谢重霄突然起身,动作利索地解决掉身边的人,冲到聂华亭身边。
那个押着聂华亭肩膀的家丁吓了一大跳,下一刻,胳膊就被人狠狠地卸了下来!
伴随着一声哀嚎,男人走到她面前。
聂华亭平日里心思细腻也爱哭,可看到这样的谢重霄她就不敢哭了。
男人看着她,语气算不上温柔:“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回来做什么?”
“你被打成这样,让我怎么能看的下去。”
她声音哽咽。
她不明白,那些人怎么可能是谢重霄的对手,为什么纵容那些人欺负他这样。
“你反了么!”
江国公怒道,“你个逆子,你眼里还有没有三纲五常,你眼里还有没有父子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