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饮珍猝不及防被她拉走,“你。。。。。。干什么?”
“走!”
薛饮珍本想直接推开,可周围人实在太多,她不好有太大的举动。
聂华亭将她拉在无人僻静的地方,冷着脸看着她。
薛饮珍被吓到:“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就看!”
女人抬头,“薛饮珍,你是不是闲得慌?看见我难受你这么高兴啊?”
薛饮珍笑了笑,“看见你难受我就是高兴啊!”
她这么一副刁蛮的样子,谁都不放在眼里。
突然,聂华亭抬头在她脑门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地一下,格外好听!
薛饮珍错愕不已,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竟然,竟然打我头?”
从小谁不是捧着护着她,从来没人敢打她的头!
“聂华亭,你找死是不是啊?”
“长嫂如母,你知不知道?”
聂华亭看着她跳脚的样子,莫名有些好笑,“我算你半个母亲,当然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薛饮珍更气,差点跳起来:“你!”
聂华亭又打了她一下,“你什么你!”
她就看不惯蛮不讲理还要惹她的人。
“我警告你一次,薛饮珍,你听好,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这次我不同你计较,你要是下次还敢,我把你绑起来打!”
薛饮珍狠狠地看着她,但又像是信了她的话。
刚刚还骄横的大小姐,仿佛泄了气一般,又不甘又恐惧地看着她。
像鼓起来的包子,聂华亭还有些想笑。
“记住了,以后别轻易惹我!”
这一家人没一个让她省心的,一个比一个难缠!
聂华亭回去时已经开席,曲水流觞,菜品精美。
最上头坐着的妇人,就是秦家的老夫人。
虽然只来了一天,可她能感觉到,秦家极重礼教,规矩甚为繁杂。
这样的人家,恐怕守节的寡妇,日子是不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