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江家那对父子,以为自己胜出一筹。
其实是落得满盘皆输。
“不演的真些,他们怎么会信?”
谢重霄给自己倒了杯茶,“查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秦子衿回答,“江国公的几处庄子,不仅账目稀烂,而且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做。哦,对了不光是江家,薛家,顾家,郑家,那些大户氏族干的坏事有一箩筐了,搜罗起来的话,一个月都查不完。”
男人轻抿了一口茶:“你且查着,等到用得上的时候,我就自然会找你要。”
秦子衿看了这个好友一眼。
满朝文武,敢翻父亲烂账的,也只有一个谢重霄。
秦子衿叹口气,圣上的意思真是越明显。
这些氏族的势力越来越大,嚣张跋扈,草芥人命,连圣上都看不下去,等着给这些人个警告。
秦子衿悠然道:“听说你把夫人带来了?”
“嗯,她自己愿意来。”
秦子衿啧啧两声,目光放在好友的手上,上面还有浸过胭脂的痕迹。
“这成了亲的人,到底是不一样。”
秦子衿打趣他,“没想到你也有这沉迷温柔乡的时候。”
以前他那个妻子脾气倔,看来现在夫妻感情不错。
谢重霄没有回答他的话,“你年纪不小,该成亲了。”
秦子衿摇摇头,他可不想这么早成亲。
“现在四处都是流民,盗匪四起,边疆也不安定。”
秦子衿顿了顿,继续说:“我现在成亲,总是心里不安定。”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为天下百姓奉养,就要为天下百姓做事。
成了亲,到底会分散心神。
总得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才能记挂他个人。
就在这时,江宿吟走近。
“原来大哥在这儿啊,真让我这个弟弟好找。”
江宿吟脸上带着笑,看到秦子衿又是一阵惊讶:“呀,这不是刚刚上位的大理寺丞么,还没来得及恭喜秦大人。”
秦子衿也回了个礼,皮笑肉不笑:“不敢不敢,这礼我可受不起,江公子在大理寺待了几天,饭菜都是我送的,公子吃着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