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微微笑道:“我也来凑个热闹,瞬间看看婶婶。”
按理说,谢重霄和江宿吟都是当今圣上的亲表弟,可太子称聂华亭为“婶婶”
却称呼江宿吟为二公子。
太子扫了一眼江宿吟,又看着一旁的聂华亭笑道:“近日叔叔抽不出身,特意嘱咐我来看看。”
“不知太子要来,有失远迎。”
“婶婶别说这样的话。”
太子颇像那位温婉大气的皇后,“不如让我见识见识婶婶这里的厨艺,我好回去跟叔叔交代。”
谢重霄是将聂华亭放在心尖上的。
江宿吟和薛饮珍被晾在一旁,看着二人上楼的身影,脸色颇有些难看。
薛饮珍惊愕:“那就是太子殿下……”
而且,太子殿下为何对聂华亭那么好!
论亲戚,谢重霄不过是圣上的表弟而已。
聂华亭哪里配的上做太子殿下的婶婶啊!
江宿吟薄唇抿成一条线,脸色青:“我们走。”
他和皇室的关系,远远比不上谢重霄。
这几日谢重霄在忙着查土地私产上的事。
若太子倒向谢重霄,那该怎么将他赶出洛阳呢?
江宿吟回府换了身衣服,薛饮珍拦着他:“相公不是说,今日要陪着我么,何况现在天色已晚……”
“我有事出去。”
外面下起了小雨,薛饮珍看着他的背影。
唐宁儿看她失神安慰她说:“现在公子正是立一番事业的时候,二夫人不必如此忧心。”
薛饮珍哭得梨花带雨:“你说,你说……宿吟他会不会嫌弃我?”
哪有别的男子会不介意此事的,何况宿吟如此骄傲。
近来他一直对她淡淡的,是不是她哪里做的不够好。
唐宁儿皱眉,“怎么会呢,少夫人,二公子心里是有你的。”
“今天去了大嫂的酒楼,回来之后夫君就不高兴……”
“呀!”
唐宁儿惊呼出声,“不会是,不会是大夫人和二公子说了什么吧……”
薛饮珍抬头。
“哎呀我的好夫人,你倒是做的周全了,可是那些小人怎么可能不挑你的错呐。”
唐宁儿叹气,“大夫人真是的,为了拿到管家的权利,竟然这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