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记得,上次剿匪途中的意外,也记得江国公对谢重霄非打即骂。
这样的家,不要也罢!
“原来二夫人在这儿啊。”
唐宁儿闻声赶来,“让奴婢好找,二公子等着夫人回去用饭呢,夫人就别为了不值得的人在这里生气了。”
薛饮珍冷哼一声。
聂华亭眯了眯眼睛,看着来人。
“没想到你竟然还在公主府。”
真是不简单呐。
唐宁儿微笑完美:“奴婢如今是二公子和二夫人的人,给大少夫人请安了。”
薛饮珍护着唐宁儿:“是啊,宁儿如今是我的人,怎么,手伸这么长么,连小叔子的房里人也要管?!”
房里人,所以江宿吟已经纳了唐宁儿。
聂华亭眯了眯眼睛,上一辈子是她,这辈子是薛饮珍,都被唐宁儿耍得团团转。
“我自然没这个福气管。”
女子勾起红唇,“恭喜。”
唐宁儿被她看得麻,脸上的笑容一僵。
“多谢。。。。。。。多谢大少夫人。”
薛饮珍抬了抬下巴:“宁儿贴心温柔,有这样的房里人是我的福气,还不知以后嫂嫂会给夫君纳什么样的妾室。不过有其主必有其仆,嫂嫂可要当心这未来的妾室会不会把嫂嫂比下去呀。”
唐宁儿笑道,假意为薛饮珍庇护,“大夫人,二夫人她心直口快,她不是有意的,还请您千万不要怪罪她。”
“怎么会,”
聂华亭看着眼前这二人,一个实蠢,一个明坏。
火都烧在眉毛上了,竟然还关心他们夫妻被窝里的事!
薛饮珍看聂华亭不说话,还以为她真的怕了。
毕竟以色侍人的女人,最怕容颜衰老以后,夫君变心。
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唐宁儿跟在她身后:“二夫人还是别去招惹她了,大夫人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我夫君在这儿,我有什么好怕的。”
该怕的人是聂华亭才对!
“哦,是,二公子对夫人这么好,夫人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