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危放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大哥!”
郑无衣哭喊,“你怎么能全然不顾我的感受!”
郑思危额头青筋暴起,神情紧绷:“你若是再哭,我就把你一并赶出去!”
江宿吟向前一步,“郑大人,令妹心性单纯,我的错,你骂我就是,千万别迁怒于她!”
郑思危紧紧盯着他:“我郑家没有这种为了男人鬼迷心窍的女儿,怎么,你难道想说,你对无衣是真心的。”
江宿吟举起手誓:“我在此誓,我对郑姑娘的真心天地可鉴,若是有半句虚言,我不得好死,无后而终!”
郑思危并未答话,赶来的薛饮珍却刚好听到这句话!
“啊!”
女人哭着叫出来,又连忙捂住嘴。
众人连忙看去,江宿吟瞳孔皱缩!
“饮珍!”
该死,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江宿吟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
郑无衣愣在原地,郑思危沉声道:“你看看,他放不下别人,你堂堂郑家的大小姐,竟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忤逆兄长!”
“大哥!”
“不必说了,倘若还有下次的话,我绝不轻饶你!”
郑思危眉头舒展开,除了训诫这个笨蛋妹妹,他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长平侯夫人还在郑家,此事若不能得到妥善解决,恐怕郑家要和谢重霄结怨的。
郑思危来到正厅,貌美的女子起身。
“今日之事是我郑家处理不周,还请夫人不要介意。”
他当时也是气昏了头,才允许北市的人把华霄楼的老板带到这儿来,倒是没想到,华霄楼的老板就是她。
“郑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她年纪小,今日打扮简单,还真不像个成亲的妇人。
“夫人没事就好。”
郑思危说道,“此事算是我郑家亏欠夫人,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聂华亭微怔,“我有一事想要问大人。”
“夫人请说。”
“莫非,郑大人就是北市的主子?”
郑思危坦然道:“哦,夫人说这个,我确实认识北市背后的人,不过我不是。。。。。。若夫人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带夫人去北市地下看看。”
女人展开笑颜,如花带露:“多谢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