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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华亭午间小憩之后,就有绸缎庄的掌柜上门,说是今秋新上来的锦缎,让夫人先挑。
掌柜热络不绝地介绍:“这些绸缎都是南边来的,快要换季了,夫人给自己和侯爷留着做衣服也好啊。”
阿棠在一旁看着,聂华亭兴致缺缺。
这事,八成是侯爷吩咐的。
到底生了什么?
侯爷倒是有心示好,可偏偏点子没用对。
女子揉了揉眉心,“不必了,最近不想做衣裳,以后也不必送。”
“哎别呀夫人。”
老板心急如焚。
侯爷可给十倍的价钱。
“您看看这匹,灰色锦缎虽不亮眼,但是做工极好。”
“夫人不妨留下,”
阿棠适时说道,“这颜色,确实很漂亮。。。。。。夫人,一匹都不留的话,这可不合适。”
坐在长榻上的女人仔细打量这匹灰色的布:“确实很漂亮。”
“那夫人就留下。”
下午的阳光晒得聂华亭懒懒的,眯了眯眼睛:“好。”
掌柜笑成了花:“好好好,夫人眼光好,这匹布无论做什么都是顶尖的好!夫人不妨给侯爷也——”
“阿棠,送客。”
“是。”
阿棠照做,“掌柜,您这边请。”
阿棠回头看向聂华亭,试探性问道:“家里的裁缝都闲了好久,不如让他们做身衣裳出来?而且这布像是男子穿的。”
“唔,你倒是提醒我了。”
聂华亭指着那匹布:“去量那捡来的小孩尺寸,我不想看他穿的脏兮兮的。”
阿棠惊讶,“那小孩谁都不让碰,看人都冷冰冰的,再说您捡了个弟弟回酒楼,不跟侯爷说么?”
“以后再说。”
现在说,他不知能不能听进去。
傍晚的时候,谢重霄走进院子,皱眉:“还不用膳么?”
“夫人今天身子不好,连酒楼都没去,晚膳也未传。”
男人立刻道:“这不行,传膳,我和她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