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华亭下意识后退,因为这人脸上都是烧伤的疤痕。
背主求荣,就换来这么一个下场么?
“你不必感激我。”
谢重霄看着他说,“我不会重用你,死了这条心。”
“哈哈。”
那人反而笑道,“果然,长平侯是陛下心腹,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又看向一旁的聂华亭,“想必这位是尊夫人吧,与长平侯真是相配。”
“告辞了。”
谢重霄带着聂华亭离开,连个眼神都没留下。
二人一起上了马车,聂华亭问:“刚刚那个蔺大人,他是?”
“当年郭家二公子郭贵妃哥哥的门客,顾家告,事以后,他出卖了郭家公子的下落。”
聂华亭点点头,这样的人,到哪里都不会重用。
皇后此举的意思很明显,几乎是明着嘲讽陛下,狡兔死走狗烹。
“顾家的事情?”
谢重霄沉声道:“皇后的两个哥哥都已经下狱,如今朝上只有皇后的侄子还在。”
不过,也是早晚的事。
“陛下此举,像是想给郭家翻案。”
“翻案?那既然陛下觉得郭家无辜,为何当初满门抄斩?”
谢重霄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不禁笑道,“陛下从来都知道郭家无辜。”
只是十年前,郭家功劳太大,怀璧其罪而已。
“那现在?”
谢重霄答道:“云中军情紧急,需要军功世家出头。”
聂华亭点头,原来是这样。
又紧张地握着他的手:“那你,你会去吗?”
男人似笑非笑,打量着她慌忙的样子:“你希望我去吗?”
她想了想,摇摇头。
谢重霄揽过她的腰,“看你表现。”
“你!”
男人勾唇:“说不定我贪恋温柔乡,就不想去了。”
“什么,什么温柔乡。”
她脸红,背对着她,“我才不管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