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霄答应,“夜深了,早些睡觉。”
“你也知道夜深了,”
聂华亭有好多话要说,“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日日都睡不着,我等不到你我心很着急,我怕你出事,你知道么。。。。。。。”
面对她的絮絮叨叨,男人没有不耐烦。
“嗯,是我的错,我是个大坏蛋。”
谢重霄将她横抱起,“我陪你睡。”
二人躺在一起,谢重霄久久没有闭眼,不一会儿,一片黑暗中,一团光溜溜钻入他的被窝。
她缠上他的脖子,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聂华亭看不清他的脸,可熟悉的气息让她疯狂。
或许是离别在即,她总想和他更亲近更亲近一些,最好能留住这些气息。
“聂华亭。”
她仿佛没听到他的话,拼命地靠近。
“我想,想离你更近一些。。。。。。。我这几天没事的。。。。。。。谢重霄。。。。。。。”
“聂华亭。”
他语气加重,“不许这样!”
她每一回主动求好的时候,都心绪低迷。
男人捧着她的脸颊,拼命将她揉在骨血里。
“你为何不肯碰我。”
聂华亭看着他,语气质问颤抖,“你是不是怕我有身孕,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回不来了?!”
谢重霄垂眸看着她,她其实很聪明。
“若我死,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你想让我改嫁!”
聂华亭声嘶力竭:“当初成亲的时候,侯爷承诺,会一生一世照顾我守着我,现在侯爷撇下我一个人,还想让我嫁给别人么!”
“谢重霄,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不可能为你守寡,你但凡出个什么意外,我直接找个人就嫁了!”
“好。”
他没有丝毫不悦,“不要因为我伤心,你还很年轻。”
聂华亭被他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使劲儿将他往床下推。
“你出去,你给我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男人拾起衣服,沉着脸走了出去。
聂华亭在他走以后,才放声大哭。
她明白,这样的男人不可能一心一意留在她一个女子身边守着她,可她就是难过,难过到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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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重霄这几日都住在书房,连续几日的下雨。
许棣:“侯爷,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男人揉着头,紧闭双目。
许棣低下头,可他看夫人,好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