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日过后,她就拿着聂华亭的把柄了!
不一会儿,四个水匪走进来。
江宿吟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几位怎么亲自来了,难道是在我这儿住的不舒服么?”
水匪头子冷笑道:“这可是国公爷的别院,怎么可能不舒服呢。”
“那就好,那就好。”
江宿吟极尽客气,“诸位有什么不满意的,大可告诉我。”
几个水匪笑得猖狂,“有吃有喝有钱还有女人,国公爷对我们哥几个儿当然不错!”
“不过么,”
其中一个露出贪婪的目光,看着江宿吟,“几个月前,国公夫人的滋味,可真是让人念念不忘啊……”
江宿吟的脸色突然顿住,眼底闪着阴沉。
几个水匪哪里能察觉到,只知道这个年轻公子哥性格古怪。
谁会把自己的新婚妻子给别的男人玩呢?
刚刚脸色阴沉只是一瞬,很快,江宿吟又恢复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样子。
“诸位别开玩笑,”
江宿吟勾起唇角,“我和诸位一向合作的很愉快,希望这次也是。”
江宿吟送走几人,独自坐在房里。
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张雪白清纯听话的脸庞。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女人竟然会和他叫板反抗。
江宿吟突然有个可怕的念头,若是薛饮珍知道了这一切,会怪他么?
不会,她那么喜欢他。
她们这些女人,最容易哄骗了。
不一会儿,又有人敲门进来:“江公子,你要的人到了。”
“带进来。”
那人拖进来一个麻袋,江宿吟头都没抬,“你下去领赏。”
“是。”
那人关山门。
江宿吟扯过袋子,看着里面的聂华亭不禁浅笑道:“大嫂,好久不见啊。”
“畜生。”
“不对,我至少比谢重霄那个短命鬼强,毕竟把你绑来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仇人。”
他至少不会抛下妻子,他可比谢重霄那个人强多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江宿吟看着她警惕的眼神,“大嫂,大哥不在,你一个人,不寂寞么?”
她们这些女人啊,嘴上说的好听。
男人于她们,就是遮风避雨的挡箭牌而已,能有什么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