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不可思议。
“这小银锁竟然是你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她已经找到了小姐啊!
聂华亭濒临在窒息的边缘,听不清周遭人都在说什么。
突然她肩膀上一凉,一片白皙上面一颗朱砂痣分外地明显!
手上的匕落下。
聂华亭大口大口地喘气。
秦子衿陪着谢重霄一齐入宫,劝慰他说,“你现在可不能冲动,要是你一时冲动的话,那她就更救不回来了。”
如今现在朝野上下,都在看着。
都巴不得让谢重霄和陛下离心,挫一挫长平侯府的锐气。
“我明白。”
谢重霄沉声道,“只是——”
“重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谢重霄,做事果决,从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可秦子衿哪里知道,谢重霄担心的是,聂华亭的身份。
倘若朝野上下尤其是陛下,知道了她才是郭家遗女。
郭家遗女是私生皇子的正妻,那朝廷必将震动。
这时候有人突然来报:“侯爷,不好了,有人自称是郭家旧仆,说夫人才是真正的郭家遗女!”
秦子衿惊讶道:“什么?!”
谢重霄已然追了出去。
许棣不明所以,“夫人若是郭家遗女,那此事不就迎刃而解了么?”
秦子衿叹气道,“哪有那么简单!”
重霄的身份本就尴尬,倘若重霄娶了郭家的女儿,别说满朝文武,当今陛下也不会放心的。
许棣喃喃道,“没想到,侯爷还真是用心良苦呐。”
谢琼听说聂华亭才是郭家遗女,沉着脸将二人叫过来。
裘莞听说此事,急忙给江宿吟送信,可压根没有消息。
裘莞身体瞬时冰凉,只身前往长安宫。
谢琼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婢娘家姓王,是云中人,当年小姐出生以后,有人给她算过,她这一辈子不能见人,否则就短命。我家老将军爱女心切,让我带着小姐在道观里生活,可是。。。。。。。”
王蛊婆声泪俱下,“奴婢为了自己好嫁人,就把她丢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