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难堪地涨红了脸,终于忍不住大声道:“当然有,如果她根本没有成年,那这些事情就太……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她昨晚在你那里过夜?”
几束不怀好意的目光从不同的方向看了过来,雷克斯眯起了眼睛。
“什么关系?”
雷克斯倚着吧台,不紧不慢道,“你认为是什么关系?”
“我……!”
男人磕巴了一下。
“按照你想写的那样写吧,”
雷克斯直起身子,单手勾出了男人胸前话筒的数据线,目光锐利,声音冰冷,“你的话筒没有收音功能,我的任何话不能作为你报道的根据。”
雷克斯松开了手,又懒洋洋地倚在了吧台上:“所以,你原本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男人最初因为愤懑和难堪涨红的脸有些白,攥着自己的话筒匆匆逃走了。
唐安的目光跟随着男人慌慌张张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摸了摸衣兜,掏出来那张男人递给她的名片。
上面写了公司的联系电话和地址,唐安印象里这个地点在北伦敦。
又翻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别的猫腻,唐安这才将它折了两折,扔进了垃圾桶。
雷克斯瞥了唐安一眼,没说什么。
好不容易摆脱了西装男纠缠的莱恩扶着沙的靠背生闷气,一抬眼睛,看见了站在雷克斯旁边的唐安,怒气以肉眼可见的度攀升上来。
“唐安!狗崽子!你他妈……!”
唐安倒吸了一口气,转身想跑,被莱恩一把抓住了衣领:“你知道老子澄清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花了多长时间吗啊?!”
唐安被拎着衣领,心说其实也不算澄清……
从旁边路过的戴安娜给一个缠着还想过来问的小记者的腰带里塞了张房卡,满意地看着人满脸通红地跑了。
倚在吧台上,戴安娜随口道:“什么时候的事?你不是一直和那美国人上……”
“床……”
最后一个单词的尾音在莱恩目眦欲裂的表情中还是说了出来,唐安感觉到莱恩提着自己衣领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唐安默默地撇开了视线,当作没听到。
莱恩不知道去哪里自闭去了,戴安娜给自己倒了杯啤酒,戏谑地晃着杯子看着唐安。
“哎呀,没想到这个小狗崽子也能有绯闻呐,厉害。”
旁边经过忙着搬箱子的白人听到,“哈”
地笑了一声:“一晚上约了三波的家伙可没资格说这种话。”
戴安娜用高跟鞋踢了他一脚,咬牙切齿:“滚,搬你箱子去。”
白人大笑着走了。
“……”
唐安抿了抿嘴唇。
不管是不是谣言,感觉大家的私生活都……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