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呵呵一笑:“您放心,这些事我们都是专业的。”
祁念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后的事你们就不用插手了。这次辛苦了,酬劳会按时打到你的账户,下次有机会再请你们弟兄喝酒。”
老赵忙道:“您这些年帮我们的还少吗?您找我做事就是给我面子。再说了,我们这怎么也算是为民除害吧。”
祁念安也不再客套,带着阙洲离开了这幢小楼。
他径直走向驾驶位,阙洲也没和他抢,从善如流地坐上副驾驶。
回城路上有一个荒废了没多久的赛车场,祁念安猛打方向盘转了进去,油门踩到底,度瞬间急上升。
阙洲原以为祁念安只是想自己开车,活动一下筋骨,此时他只觉得两旁的景物像风一样飞掠过,吓得大喊。
“老祁!你悠着点,我还连媳妇都没娶上呢!我可不想死啊啊!”
“祁哥,你是我亲哥!你别想不开啊,不能让我嫂子田笑当寡妇啊!”
……
祁念安终于把车降了下来。
阙洲方才在地下室里说的不错,他现在已经克制了很多,要是换做以前,肖仁春至少得在他手上丢掉半条命。
他对于肖仁春的愤怒得不到泄,所以才会想要靠飙车来遣散怒火。
他知道自己冷静自持的外表下,那种一直藏在血液里的抹除不掉的暴戾基因。
然而“田笑”
两个字就像是某个神奇的密码,在他心里打开了一个装满清泉的盒子,瞬间浇灭了他的烦躁和戾气。
车子在回程路上正常行驶着。
阙洲是个心大的,很快就把刚才的紧张刺激抛在脑后。
他翻看着刚才拿到的几张纸,对正在开车的祁念安连连感叹。
“好家伙,我真的好家伙。这个畜生,老师该做的事,他是一点也没做,违法犯罪的事,是一点没少干。”
祁念安淡淡道:“说一下大概情况。”
“嗯……这些什么平日里利用职权为难老师和学生的零碎事情就不说了。”
“比较严重的是受贿行贿,勒索财物,还有利用威胁和迷药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猥亵女学生和女教职工……”
“我靠,算起来这个人渣手上还有条人命啊!”
阙洲激动得跳起来,头都砸在了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