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戀愛的驚訝,突然有了個甜甜老婆,這一下子把人給惹惱了,該怎麼哄不知道了。
「我真的知道我錯了,不該偷偷摸你的尾巴。」
阮可可沒有動靜。
「不該趁你身體不舒服占你便宜。」
阮可可沒有動靜。
「我以後保證不會做這種事了。」
阮可可微微動了一下,縮起來的手放到了一旁。
越楚立刻發現了阮可可態度的鬆動,將手牽了過來,親了親。
輕吻落在手背上有些癢,阮可可忍不住溢出了笑聲。
越楚得到阮可可的反饋,親得更起勁了,從手背親到阮可可的肩頭,鎖骨,頸窩,最後撬開阮可可的貝齒,啃食起來。
阮可可摟住越楚的脖頸,唇中泄出軟軟的呻吟。
越楚像是很喜歡親他的嘴唇,每次親的時候都能親上很久。以前可能親親嘴就朝深的地方拓展了,現在像是克制什麼一樣,刻意地停在唇上,勾著舌頭不放。
阮可可被親的眼神迷離,缺氧讓他神智有些不清了。
越楚的手向下探去。
指尖微涼,摸到紅腫的腿上的肉讓阮可可下意識地回縮了一下。
靈力覆蓋住阮可可的傷口,紅腫的皮膚肉眼可見的消了腫,肉紅色也褪了去。
阮可可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越楚的治療術很好,發著燙,發著的腫徹底恢復了,留下了陣陣清涼。
一吻結束,紅腫也消失了。
阮可可身子被吻得直不起來,綿軟地剜了越楚一眼,「早這樣不就好了嘛。。。」
越楚聽到阮可可撒嬌似求吻的話語,火又被阮可可三言兩語給撩動了起來,抱住阮可可又是要親。
「!!!」
「我的意識是治療!不是讓你早些親我!!!」
得,腿上的腫剛剛消,嘴上的腫又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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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凌山。
氤氳的霧氣從壺口溢出,氣流頂著沉重的瓷蓋子費力地跳動。毛巾蓋上了把手端起了茶壺,往面前裝著茶葉的茶壺裡緩緩地倒著水。
滾燙的熱水碰上了蜷曲地茶葉,茶葉享受般舒展了葉子。
滾燙的山泉水泡茶很快出了湯。
夜臨游燙好了兩隻茶杯,嫻熟得往白玉茶杯中倒上了茶葉。
杯中溢出淡淡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