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坐朕的辇轿吧。”
皇上见那小人虽欢欣但神色憔悴,不由得心疼极了。
“皇上,嫔妾可不敢。”
安陵容换上宫装,穿好“花盆底”
,正要与皇上去九州清晏,闻言唬了一跳。
皇上却不由分说地俯身抱起她,直接放在了御驾的辇轿上。
“皇上,可否容奴才再传一顶辇轿过来?”
苏培盛亦吓白了一张老脸,连忙请旨。
“不必,路又不远,朕愿意走走。”
苏培盛哀叹,一摆手中拂尘。
“启驾九州清晏。”
这一路,安陵容被圆明园的盛景吸引了目光。
宏伟的殿堂,精致的亭台,蜿蜒的长廊曲径通幽。
“深院溪流转,回廊竹径通。珊珊鸣玉碎,袅袅弄清风。”
皇上随口吟诵,又道。
“容儿,这圆明园啊,确实比紫禁城透气多了。”
安陵容也赞叹。
“皇上,这园林景致真好,竟是把江南的秀丽和北地燕歌融为一园,嫔妾真真是长了见识。”
“容儿在德胜门时辛苦了,又瘦了许多,就在这园中多住些时日,朕要将你养胖一点。”
皇上突然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安陵容嗔怪地一笑。
“皇上,您定然是在笑话嫔妾与淳常在修习那减肥之法。”
皇上不由得频频点头,干脆开怀大笑。
“淳常在倒是常泡那牛奶浴,貌似白了些,但可真是越来越肥了。”
“皇上,淳妹妹还年幼,那是婴儿肥未褪。”
安陵容板起了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