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芳问谭灵泽。
“既然丁二小姐回去问丁夫人了,那就等等她的消息,然后再做决定。”
谭灵泽想了想说道。
他知道,丁小霸这样的孩子,成年后如果走上歪门邪道,在这里学得越多,可能危害越大。可是要是开除了丁小霸,他又能去哪里呢?
真是太难处理了。
谭灵泽和叶庭芳为丁小霸犯起了愁。
再说丁玉儿,
她回到家后,立即去找母亲丁夫人。
“母亲,咱家的库里有没有丢过金锭?”
丁夫人笑了,“有两道门锁着,从来没丢过东西。”
“那您有没有赏过老丁金锭?”
丁玉儿问丁夫人。
丁夫人一听,心里开始狂跳。
自己姑娘突然问这个,难道老丁的事儿暴露了?
可不容她细想,因为丁玉儿正在盯着她,“年年都会奖赏那些为相府出过力的人,我怎么会记得有没有奖赏过老丁呢?”
“您查查进出的账不就知道了吗?”
丁玉儿不好糊弄。
“今儿我头有点儿疼,明天我去给你查。”
丁夫人搪塞丁玉儿。
“行。”
丁玉儿想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儿?”
这时候丁夫人开始探听根由。
“今天去叶庭芳开的叶氏文武馆,看到那里有个学生,竟然拿着盖有丁字印的金锭贿赂同学。巧的是,这个学生是老丁的儿子。所以,我就回来问问您,是否知道金锭的来历。”
丁玉儿竹筒倒豆子讲了个清清楚楚。
丁夫人听了,心跳得更厉害了。这事儿,连叶庭芳都知道了。
事情的展,完全出了丁夫人的掌控。
丁夫人定了定神,借口头疼想躺一会儿,把丁玉儿打走了。
这时,她的脑子里乱极了,便开始六神无主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可怎么办呢?
丁丞相回来后,没看到丁夫人出来迎接,又听婢女说在卧房里。他以为丁夫人病了,便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