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仁佳嗤笑。
“对,但我没有想到,妹夫也能对你不闻不问。。。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一个有病的,从小没有长在他身边的,甚至可能对他唯一的继承人造成威胁的人,他难道不应该恨不得我死在外面才好吗?”
6仁佳想着,原身怪不得一直是个透明人呢,慈母不慈,仁父不仁,没有走歪,应该就是最大的奇迹了。
想着自己那少的可怜的衣服,那对6可豪来说,还没有一个厕所大的房子,换做是她,她绝对会抱着6家一起同归于尽。
“我。。。”
6仁佳打断杜如柏苍白的解释,“我想知道,杜玥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自己不是原主,她没有权力去替原主说些什么,现在人都没了,也别说什么原不原谅的话,6仁佳现在只想知道,造成原身这一切的,究竟是巧合,还是设计?
杜如柏听到6仁佳的话,苦笑一下,“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后来查过,她那个时候应该也去看过医生的。只不过,没有好转罢了。”
“看过医生?你查过这个医生吗?”
“我查过的,那个医生姓仇,是那个时候华国为数不多的心理医生。”
杜如柏拉开他旁边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当年我查过的相关东西,都在这里面了。”
6仁佳接过这个袋子,没有着急的打开看,毕竟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想要再查,也不是一时就能有结果的东西。“还有别的事情吗?”
“当年的事情,知情人就剩下我一个了,可豪和阿峰阿岳都不知道,你们。。。”
“人都已经死了,再说那些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
6仁佳打断杜如柏的话,“我对我哥他们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之于你。。。”
6仁佳想了想,“做好杜家的家长吧。”
杜如柏想说些什么,可他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苦笑了一下,这不是比他想的要好多了吗?
6仁佳拿起那个档案袋,站起身来,“既然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不留下,吃个饭再走吗?”
“不了,以后,有机会的吧。”
6仁佳最后还是没有把话说死,她知道原身对亲情与被爱的渴望,即使杜如柏在这些里面掺杂了些愧疚与弥补,这些本就属于原身的东西,自己无权接受,也无权拒绝。
说完,6仁佳下了楼,看到等在那里的三人,对杜峰说,“饭就不吃了,有点事,下次的吧。”
然后,便带着6震离开了杜家。
只剩杜峰看着6仁佳的背影,轻轻的问,“下次,是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