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低头局促道:“我只是觉得他不会因为这种事就说出印刷版的下落。”
“这个我当然知道”
,说话人自信,甚至可说是目空一切的傲慢,“我让丁朗这么做,是要试探展意的反应。”
屏幕切换,清冷阴暗的房间里,展意满脸倦怠漠然的躺在床上,一手枕在头下,另只手里夹着张泛黄的照片。
年轻男子沉吟片刻,问道:“您认为展意并不是真的失去记忆了?”
“不管他失没失去记忆,我都要他把秘密吐出来”
,一拳重捶在椅子把手上,“我这毕生的追求不允许任何人妨碍!”
“您不能激动,请冷静。”
年轻男子急忙上前一步。
“不用担心,银炼,我的乖孙”
,皮椅转过来,是个迟暮之年但神情仍凶狠有虎狼之色的男人,“我有预感已经走到门前,开门的钥匙,就是程零羽。”
名叫银炼的男人有些茫然的目光又转到屏幕上,那个被践踏玩弄的漂亮男人,脸上总有分夺目光彩,刀锋般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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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意醒过来,看了眼床头幽绿的电子时钟,他睡了近五个小时。
再见到程零羽,展意眼睑微动了少许,只是任何人也无从觉察。
只能用惨烈二字形容的景象,程零羽侧身躺在地上,一条腿被男人抱着,十字交叉式的操弄,头枕在另个男人腿上,嘴里吞吐着性器。他眼睛半闭,神情空洞,意识已经涣散不清,赤裸躯体上几乎覆满纵欲后的精斑残痕,股间外流的血迹体液早就干涸。
“够了,停下。”
展意上前,一脚踢在程零羽腿间抽送那个男人的腰眼。
丁朗站起身,手摸到腰后的枪,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怎么?心疼了?”
“他说了没有?”
丁朗一愣,木然摇摇头。
“用这些明知道不可能起作用的表面功夫给他瘙痒,根本是浪费时间。”
展意俯身手抓住程零羽上臂,打横抱起陷入昏迷的男人。
“那你——有办法让他说?”
展意冷冷道:“在那之前先洗干净了,你把他弄得太恶心。”
说罢抱着人走出去。
丁朗急忙拨通电话:“怨爷,他——”
“静观其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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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漫过胸口时,程零羽渐渐恢复意识,身体的痛觉跟着敏锐起来,稍一动腰身就禁不住倒抽气的唏嘘。
歪头看见展意蹲在浴盆边,嘴里叼着烟,手里拿了条毛巾,在水里慢慢擦拭他的身体。
“你认识我多久了?”
展意问得冷漠,似乎对方答或不答都无所谓。
程零羽抖抖双手,晃着十根手指:“不够用了,呵呵,十七年。”
“知道我父母是谁?”
展意手停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