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老停下手,谈口气说:“不行了,岁数大了,年轻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海上独自漂过两天两夜也没死,要是换作现在,用不上两个小时,我就得喂鱼了。”
听到他的话说完,我很吃惊,独自一人在海里漂泊两天两夜?那得是什么人才能活过来啊!单是这份勇气,普通人就办不到。
我试探的问他:“哦?那当年你怎么会漂泊在海上呢?”
说着话,我接过来他手里的船桨,慢慢的划了起来。
麦老仿佛是在回忆一样,等了片刻后他才说:“是因为一次出海考察,我们船触礁了,最终导致船沉了,全船十几个人,只有我一个人侥幸逃生了,我在海里漂泊了整整两天,才等到救援队的到来,哎,算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吧忠义?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
这老家伙的话,我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但我看出来他把话题引到我身上了,这一点我很反感的,不过我还不能表露出来。
我随口说了句:“我可没什么经历,就出海打过几年鱼,又干过两年水手,平淡的很,可没您老这么丰富多彩啊。”
听完我的话后,麦老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小子挺谦虚吗?6战队出身,从你的身手和胆量来看,你就不那么简单,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这是你的**。”
我尴尬的也笑了笑,这老头子不好糊弄,我总感觉他的经历不单单只有这些,这老家伙,要比我想象的复杂的多,他今晚跟我说的话,兴许只是最少的一部分,或者完全就是他瞎掰的。
总之我也搞不清他到底有多大能耐,他曾经的一切,我更是一无所知,我也意识到一个关键性问题,整条渔船上的人,除了焦八和顺子我稍微了解一些之外,其他人我完全是空白,就连珍妮的话,我都开始有点怀疑了。
我突然又问他一句:“麦老,你说珍妮手上的航海图,到底有什么秘密呢?能让那大胡子这么上心,甚至可以连命都不要。”
我想看看这老家会怎么回答我,能不能得到点线索。
麦老很认真的说:“说实话忠义,珍妮手上的这张航海图,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我也说不清楚,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不单单只是能找到沉船。”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看来这老家伙心里也很清楚,我又侧面打听了一句:“恩,我看也是,麦老你说,那女尸的身上又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你问我也是白问。”
他一句话就给否决了,也对,这老家伙从一开始就回避那女尸,他有理由这么说。
我看着他笑着点点头,麦老见我没说话,他比划了一下说:“一直往南面划就行了,我去休息一下,累了喊我。”
他话说完,走到船头那边休息去了。
焦八摇晃着身体走到我旁边坐下,他一把搂住我肩膀说:“义哥啊义哥,咱们还真是患难的兄弟啊。”
我刚想回话,他突然又小声来了一句:“你现什么了吗?”
我看了他一眼,他依旧带着随意的笑,不过却是面向前方,并没有看我,这孙子故意隐蔽的问我,看来应该是有点内情,我几乎是闭着嘴细声的回答他:“什么也没现,你现了什么?”
“一样,什么都没现。”
我扭头瞪了他一眼,他妈的,你搞的半天说的全都是废话啊。
焦八这时有意大声说了一句:“真他妈倒霉啊!出个海,还遇到这么多要命的事,要不是咱命大,早就被那女尸给弄死了。”
麦老在船尾笑着说:“行了,起码咱们暂时是安全的,等找到渔船就好了。”
焦八一说这个,我才想起来点事情,我疑惑的问他:“老八,我一直想不明白,那女尸为什么会突然腐烂,又为什么会跟传说中吸血鬼一样?居然也吸血。”
焦八在我耳边轻声说:“这个我也想过,她之所以会腐烂,应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黑衣人的符咒起到的作用,给她造成了伤害,才导致她的尸体迅腐烂,而另一种就是她自身消耗了太多能量。”
我有点听的云里雾里的:“前面第一种我明白了,后面的你能不能说的具体点,我听不太懂啊。”
焦八又重新说:“是这样,具体说就是,嗜血虫你知道了吧?那东西是哪来的?”
我猛的恍然大悟的说:“你的意思是说,嗜血虫是她释放出来的?她释放的越多,所消耗的能量也就越大,是这个道理吧?”
焦八点头说:“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刨除黑衣人的符咒先不说,单说她的自身,确实是这样,我记得我家老头子以前就说过,魔虫尸一旦腐烂,必将会有人死亡,她跟传说中的吸血鬼可不一样,她不光吸血,主要是吸食人类的精气和灵魂,来达到修复她自身的目地,但这种情况以前几乎没生过,因为很少有人会主动去招惹这东西,也就是咱们吧!不怕死的去玩命,这回知道厉害了吧。”
我瞪他一眼说:“你少他妈说风凉话,当初还不是你想方设法把我弄船上来的。”
焦八耷拉个老脸说:“得得得,说来说去又说回来了。”
“你们俩在偷偷摸摸嘀咕什么呢?”
顺子在我旁边突然插了一嘴,他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目前能活着都算是幸运了。
我看他一眼随口瞎掰说:“没什么?我跟老八商量着赚到大钱回去后怎么享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