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人不错,可她身份有疵,长的那么美,还孤身一人,就十分可疑。”
“难不成你忘了她歪倒在村口的那日了吗?那浑身的伤,岂会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宋薇蹙了蹙眉,“娘,你也是女人!”
“女子生存本就艰难,尤其是出嫁从夫后,若是那等不幸落在我的身上,难不成你要我不逃,等着被打死吗?”
“呸呸呸,胡咧咧什么,莫在扯那些难听的,晦气。”
姜氏瞪她一眼,“我是怕,她并非是从夫家逃出来的。”
宋薇没再接话,姚淑是怎样的人,作为她的朋友,她很清楚。
“哥哥怎的还没回来,天都黑了。”
姜氏也往外看去,“许是留了堂,在等等,你若是饿了就先吃。”
宋薇摇头,母女二人坐着等了一会儿,不曾想没等来宋成,却等来了一个急急忙忙的陌生男子。
“这可是宋成的家?”
“是,你是?”
宋薇起身,看着不住擦汗的男子。
“我是宋成的同窗,宋成出事了。”
宋薇心头一跳,一股窒息之感涌了上来。
“怎么回事?出了何事?他人呢?”
男子都快哭了,“他打伤了人,被官府扣押了。”
“娘!”
宋薇伸手捞住浑身软的姜氏,又冲那男子道,“你可知晓前因后果,我哥哥是为何打伤人的?”
男子点头,一五一十叙述了起来。
原是明日休沐,今日下学早了些,宋成同几个要好的同窗约了吃茶,本都是高高兴兴的,谁知临走之际,宋成称要给家妹带些酥饼吃,就改了道。
“后来不知为何,他就同一中年男人吵了起来,后来还动起了手,可我瞧的清楚,成兄不过推了那男人一下,那男人就立即摔在了地上,要死要活的,周遭百姓就报了官。”
“孽子,孽子啊!”
姜氏抹着泪哭了起来,他们勒紧了裤腰带供他读书,千叮万嘱,莫与人置气,莫要惹事,可如今竟打伤了人进了牢房,这岂不是塌天之祸。
“娘,事情还未清楚,如何能判定是哥哥的不是。”
若是连最亲的人都责怪他,哥哥该如何伤心。
“无论是谁的不是,他都不该动手,如今伤了人,就是卖了我与你爹也赔不起人家啊。”
“这位哥哥方才不是说了,分明是那男人故意讹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