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气的胸口疼,对姜氏十分的失望。
银子,银子,银子,她们眼里就只有银子。
许对她们这等勉强填饱肚子的人家而言,唯有银子才是生存之道。
此时,宋明年与一中年瘦男人也抬着老虎回来了。
“辛苦李哥,回头我给你送些肉,打打牙祭。”
“唉,乡里乡亲的,不用这般客气。”
瘦男人摆摆手就回了,宋明年走进屋,怔愣的看了眼宋成的同窗。
“我还道是成成回来了呢。这位是…?”
他一语未落,姜氏就嚎哭了起来。
“明年,这可怎么办啊?出大事了。”
“怎么了?”
宋明年脸上笑意敛住,待听完前因后果后,浑身直抖。
“成成!”
“爹,为今之计,咱们该先同这位……”
“杨墨。”
“杨墨哥去衙门问问情况,再想法子救哥哥,还有那个被打伤了的人,也该去探望一番才是。”
宋明年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我这就去,赶紧走。”
宋薇要跟上,却被姜氏拦住,“天都黑了,你就别跟着去了,没的给你爹添乱。”
宋明年急慌慌的已经随杨墨出了院子。
宋薇心神不宁的坐了下来,热腾腾的饭菜逐渐冷却,母女二人一直等到了黎明。
“如何?哥哥怎么样了?”
宋明年佝偻着腰进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摇摇头不言语,更急的宋薇直皱眉。
“究竟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话啊。”
姜氏肿着眼皮晃宋明年,险些将人拽倒。
“我没见着成成。”
宋明年扶着破桌案坐下,“我昨夜去了衙门,官老爷根本不理会我。”
“爹挨板子了?”
宋薇瞧着宋明年的古怪坐姿问。
宋明年没有答话,眼中逐渐蓄上水雾。
“明年,咱们本本分分做人,又没乱法,那些人为何要打你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