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尘和安腾刚到广场上,就看到有个孩子刚拿到手的糖画,因为咬了一口,重心改变,整个都掉到了地上。
“师傅,画个牛行吗?”
田尘走到糖画摊问。
“好嘞。”
安腾看像田尘,“尘哥你怎么知道我属牛的?”
他又突然一拍脑袋,“都是一年生的嘛。”
糖浆从勺子里流出,在石板上凝固定型,没一会儿便画好了。
田尘把糖画递给安腾,“谁说的一年生的了。”
“不是吗?”
安腾问,“你比我大一年还是小一年啊?”
“我比你小一岁的。”
田尘笑道,“四月份我才满十七。”
“啊?”
安腾突然觉得他叫了这么久的“尘哥”
很亏,“那你岂不是比我小一年?”
“嗯。”
“那我们还天天‘尘哥’‘尘哥’的叫你。”
“不行吗?”
田尘笑了笑,“那我不也叫你腾哥嘛。”
“哪有,你都叫我安腾。”
田尘搂着安腾肩膀,靠近他的耳朵轻轻叫了声,“哥哥。”
一股酥麻的劲儿沿着耳朵传遍全身,他感觉身上一软,然后却看见田尘忍不住笑起来。
“你笑什么?”
安腾问。
“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家养过狗。”
“嗯,记得。”
“我以前也叫它‘哥哥’。”
“靠。”
两人早上聚了一小会儿便分开,跟昨天一样。
他们有各自的生活,各自的家庭。但有一点不变的,是关于爱你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