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白时晏扫了一眼那双笔直的长腿,默默喝了珍珠奶茶,不予评价。
有些人呐。
张嘴就来,假得很。
司怀又问:“那我要不要多准备些符纸防身啊?”
上官念嗯了一声:“可以。”
“那……”
“闭嘴,吃饭,死不了人。”
“……”
上官念将一部分没动过的外卖挪到她的右手边,在符纸上写上戚甜的生辰八字,再扔起,符纸在半空自燃……
燃尽后。
戚甜已经拆开包装,埋头吃了起来。
时不时出感叹声!
“好吃!”
“太好吃了!”
“棒极了!”
“……”
司怀看不见也听不见,但上官念的举止让他想到了。
他小心翼翼问道:“师姐,我能再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
“我要怎么做才能开天眼?”
“回炉重造。”
“……”
白时晏不厚道地又笑出了声,调侃道:“没看出来,你小子有点志向,不错。”
司怀讪笑,默默低头,喝了口糖水。
听爷爷说,拥有天眼的人天赋异禀,是天师,百年难得一遇。
他确实有些异想天开了。
……
吃过晚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