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手指着屋顶一处说,“那里有个弓箭手!”
那狗官一听立马站起,眼看屋顶趴着一名戴着箭筒的人,唯有他一人而已,他忙正了正刚蹲下时不小心歪掉的乌纱帽,手指着那人朝手下士兵们喊道:“给我杀了他!”
眼看那人立马从屋后离开了,他赶紧示意,“给我追!”
几人追去时,狗官瞪向院中完好无损的几人说,“杀!把他们全都给我杀了!”
徐寒霜抱着二娃下意识往屋子里头退去,可屋里却不知何时被火把引燃,出噼里啪啦的火烧声,她哪里还敢进去啊,她看着眼前被烧伤的几人,听着他们痛苦的呻吟,他们好不容易被她从鬼门关救过来,未能死于瘟疫,可如今他们却要死于这群官兵的屠杀!
陈国有这群狗官在,迟早要亡!
“啊啊!”
铁柱看了眼被火把烧伤的几个伯父、堂兄,忍不住怒吼道:“狗官!我们的病马上就能好了,你凭什么烧杀我们!凭什么!”
他冲上去那刻,却被那狗官直接命人捅死了!
“铁柱!”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看着这幕,尤其他的几名伯父、堂兄!
而刚杀了他的那个士兵因畏惧于这平安村如今的疫病,他在杀完铁柱后,忙急于脱下身上染血的铠甲,赶紧将其狠狠踩至脚下,像是生怕被铁柱不小心染了病!
铁柱的伯父堂兄们血红着眼准备冲上去,但几个火把投来堵住了他们前进的步子!
那狗官说,“你们都安心去死吧,就当为我们俪县做贡献了!”
吴大娘喊道:“凭什么要我们去死,我们已经被医女救治了,我们马上就好了!”
“医女?你们这穷乡僻壤的,哪儿来的医女?”
徐寒霜放开二娃站出来说,“我就是!”
那狗官快上下打量着她,即便没有看清楚她这张脸却觉得她应该极美!
他垂涎似的伸手摸了下自己的下巴问,“你真的是医女?”
徐寒霜取下脸上戴着的面纱说,“先祖曾拜扁鹊为师,我乃荀国御医徐灵仙之女徐寒霜!”
狗官看着徐寒霜那张面纱之下未施粉黛却已然极为美艳的一张脸,不由更为垂涎,但他根本不认识什么徐灵仙,毕竟他这官位是买来的,别说徐灵仙了,他连扁鹊是谁都不知道!
可即便如此,他仍是说道:“原来你竟是徐灵仙的女儿徐寒霜!寒霜,好名字!”
他说着目光在徐寒霜的一处萦绕,然后问,“你没有被感染疫病?”
徐寒霜皱眉,“没有。”
狗官面上瞬间笑嘻嘻着,他立刻抬手说,“让徐小姐出来……”
徐寒霜看着他脸上猥琐的表情问,“你要放了我?”
“是啊!”
那狗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