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谢谢刘晶影姑娘美爱芳心,待到我与黄小芹同学大婚之日,定请你这个小芹好闺蜜做证婚人。”
欧子元优雅的朝刘晶影离去的方向鞠了一躬,引得小芹哈哈笑起来。
“你想象得真美啊,我可没说过要嫁给你,你别总是做花痴梦。不过,你送的鲜花很漂亮也很香,真的要非常感谢你。”
说罢,小芹美美地嗅了一下花束。
“只要你忘记那个差点与你成了亲的人,无论天涯海角,你都是属于我欧子元的,谁都抢不走。”
说罢,欧子元从背后搂住了黄小芹,把她紧紧地环抱在胸前。
“麓湖真美,山光水色,比母校的天鹅湖美多了。要是我能把整个湖买下多好。把它送给你,我在湖中捕鱼,你在岸上做饭带娃。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一家。”
“其实麓湖很小,微不足道。我更多地喜欢珠江口外的大海和玩海冲浪的人。”
小芹一语双关,望着湖面戏水的鸟儿幽幽地说。
小芹感觉到欧子元的心在她的背后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她闭上眼睛,任湖风轻拂脸儿。湖面反照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仿佛天空在给她做银水浴。片刻后,一张滚烫的嘴唇盖在她的额头上。
不由自主的,她握紧手中的玫瑰花束,享受这充满热力的电流流遍全身。
一天的中午十二点。
棠涌出租屋里,黄东正在做自己一个人的饭菜。黄小芹中午在气象局内享用工作餐不回家,傍晚下班后才回。黄东正准备享用午饭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一家小鞋厂老板打来的电话。来电说他的工厂有部分废旧要处理掉,数量有点多,要黄东下午去收拾拉走。生意来了,黄东心情自然兴奋,快把碗里的饭扒拉完,就骑着三轮车出门去了。
废旧多为纸皮,黄东身体刚恢复才几个月,干起活来有点慢。一堆纸皮要分几次拉去废品站,来往一次都要近一个小时。累了就歇会儿,如此耽搁,不觉一个下午就悄悄溜走,黄昏悄然中来到了。他觉有点饥渴了,又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一个面包和一瓶水暂时充饥。
待到工厂出售的废旧全部处理完,在废品站结算领了四百多元的货款,黄东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就算接下来的几天没有什么废旧再收,今天的纯收入也够他十多天的开销了。
暮色渐浓,路灯已亮。马路上,夏天的蚊虫多,一窝蜂地绕着路灯杆子上的灯头飞来扑去。让昏黑的夜晚更显迷乱,也让闷热的街头有点压抑,恰好此时又是什么风也没有。叶子也没有力气舒展自己,在枝头上向着地面下垂。
黄东一个人骑着空车,走在返回出租屋的途中。差不多接近城中村路口时,此一带路树比较多,阻挡了远处的灯光,故路面非常昏暗。
黄东骑着人力三轮车只顾低头赶路。待他走近到一棵高大的芒果树时,一个年约二十多岁戴口罩的年轻人,从树后冒出,张手把他拦住了。
突然闪出的人影把黄东吓呆了。一看对方,他不认识。来者型凌乱,手腕手臂纹着鹰和老虎。
“小弟,你是哪个?我没认识你啊,为什么要拦着我的车?”
黄东急忙问道。
对方看了黄东一眼,冷笑一声,倏地拔出一把刀子,晃了晃刀尖上的寒光,凶狠地说:
“别废话,小弟最近手头紧,借你点儿钱应急。”
黄东见势方知道遇上半途打劫的烂仔了。心急慌乱之下又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兄弟,我一个捡破烂的,都是不值几分钱的垃圾,平时都吃不饱,哪里还有钱借给你呢?”
“我劝你老实点,别骗我了,我都盯你大半天了。今天下午来回卖了那么多纸皮,少说也有一千块的货,不会一分也没有吧。快点拿出来,不然我不客气了。”
说罢,这个烂仔将尖刀直挺到黄东的胸口。黄东平时就听废品收购站的人说过,最近有吸毒成瘾的白粉仔活动,在偏僻无人处拦路抢劫。真没想到这倒霉事还是让他给碰上了。
吸毒者抢钱时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黄东虽然还不能确定对方是白粉仔,但明晃晃的刀已经抵上他,他再反抗对方会真的不客气。他乖乖的下车,把手伸入裤袋里,准备把今天刚卖得的钱拿出来。
忽然,从绿化带后面飞窜出一个人,用手臂从背后扼住烂仔的喉咙,把他扑倒在地。
“叔叔,不要给他,你快走。”
来者正是林恒,令黄东特别愕然。
黄东并没有听林恒的话逃跑,而是转身抽起放在三轮车头的秤杆,冲着搏斗的两人冲去,朝烂仔的背部猛打下去。
气急败坏的烂仔挥刀乱刺,一刀刺中了林恒的左手臂,划了一条大口子,鲜血顿时涌出。林恒痛得哎呦一声松开对方,烂仔乘势跳起来逃跑了,很快消失在茫茫夜幕中。
慌乱中的黄东顾不上说话,扔掉秤杆按住林恒受伤的伤口,把他扶到一旁。又用平时携带的美工刀撕了自己衣片替他包扎。但血流仍未止住,他又紧急打了12o叫救护车,接着又拨通了黄小芹的电话。
黄小芹傍晚下班后并没有立即回家。欧子元把她和刘晶影约到汇桥路附近一间幽雅的咖啡馆里喝咖啡。
咖啡馆名字叫“相信我们”
,装修简约随意,让人有无拘无束的放松感觉。轻音乐在缓缓响起,灯光橘黄温暖照着。
“读大学时进咖啡馆,像是去偷一缕时光,弥补不够用的青春。而现在入座咖啡馆,却是在稀释时光,把青春味道分给梦。时光被稀释了,味道却越醇越浓。尤其是在美人如花,盛开在身旁时。”
欧子元陶醉在音乐中忘我地说。
“我记得我在南京喝第一杯咖啡时,当晚就兴奋得睡不着,起来又冲了一杯喝,结果睁开眼睛数手指到天亮。”
刘晶影一边撩她垂下来的刘海一边笑道。
“我的第一杯咖啡是师哥送的,觉得有点苦,像药水一样。当时就疑惑,怎么会有这么香的药,是不是师哥的诡计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