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偏僻的城区一角,陈旧的房屋上面画着大大的拆字,地上满是垃圾。几栋拆得残缺的小楼像垂暮的老兽,勉强睁着困涩的眼睛,盯着缓缓停下的车。
“有人吗,我是来接人的。”
童朝夕站在车边,用力按了两下喇叭,大声叫道。
“在这里面,请进来吧,她坐着不肯动。”
有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童朝夕从工具箱里拿了一把小扳手,握紧手机,走进了小楼黑洞洞的门。
里面的光线很暗,一缕光线穿过残窗落在她眼前,细尘在光里飞舞。
“请问,你们在哪里?”
她大声问道。
“请进。”
男人的声音从暗暗的房门里传出来。
童朝夕听到了含糊不清的嘟囔声,似乎是外婆的声音。她加快脚步,冲进了房间。
砰……
门从身后关上了,童朝夕扭头看,只见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咬着烟,冲她嘿嘿地笑。
“来接人啊。”
为首的男人往她脸上吐了一口白烟。
“人呢?”
童朝夕握紧扳手,厌恶地转开了脸。
“人在里面,你怎么感谢我们?”
男人咧咧嘴,露出被烟熏得黑黄的牙,凑过来闻她身上的香气。
“我接人,你开价。”
童朝夕用扳手抵住男人的下巴,把他抵开。
“这样,你月兑一件衣服,我就松开她一只手。”
男人邪恶地笑道。
“想看我月兑衣服?”
童朝夕盯着他看了会儿,扑哧一声笑了。
“听说你是我人这里最嫩最马蚤的女人,想试试。”
男人把烟往她的嘴唇里放。
“嗯,想死的就来?”
童朝夕挥起扳手就打。
但是,她不是三个大男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摁在了墙上。
“真是又辣又香,我喜欢。”
男人贪婪地在她的头上、脸上猛地嗅香味,粗糙的大手用力,把她的裙子撕成碎片。
☆、她用铁棍敲敲笼子,嘶哑地回应他
童朝夕的皮肤,粉白粉白的,从里面透着香甜的光泽。
三个男人的呼吸变得混沌粗沉,迫不及待地过来撕她身上残存的布料。脏手在她的身上拧出了一块又一块的青紫痕迹。
童朝夕快疯了,愤怒地斥骂,没命地护着身上仅存的布片,不停地踢他们,抓他们……
“妈|的,太辣了!”
第一个男人的眼角被她抓伤了,鲜血直流,他扑过来用力摁住了她的手腕,大骂道:“摁着她,今天非要玩|烂你!”
她的手机掉在墙边,有电|话进来了,她拼命地伸着脚趾,想去接通电|话。不管是谁,能听到她的求救就好。
但是她没能办到,手机被男人一脚踢开,摔到了角落,铃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