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还没什么好反驳的。
他的确为了欺负桑绵,从始至终都没打开过书房的灯。
他也总不至于拿着这个再跟舒从云炫耀一回——那时就别说合作了,不在这里打出个你死我活的都算好了。
行。
巫琰朝心想,他还远没有在boss房间打架的恶俗趣味。
看来,他目前只能先被迫接收下这明晃晃的讽意。
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他身上拉的仇恨还少吗?
而且舒从云不能在这时出手解决他,估计也正憋屈着呢。
谁都不好过,那他就舒服了。
以及舒从云这个大概只有一半诚意和他合作的家伙,估计也正是掐准了他不会反驳的这个点,才如此无所忌惮地将这话直接说出口。
罢了,他和舒从云合作的诚意也见不得有剩下的那么一半。
巫琰朝淡定地伸手扶了扶眼镜,掩下晦涩的眸光。
“那你说说,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
舒从云收回落在巫琰朝身上的视线,再次打量了两眼棺材后确定道:“压制。”
巫琰朝闻言,质疑地看他:“这里可是血族亲王的古堡,怎么会出现削弱他东西?你确定?”
“我不至于往反的方向记。”
舒从云话虽如此,可他也不由地疑惑皱起了眉。
并且,他不确定自己刚才躲避女仆时,有没有一不小心移动了这棺盖。
可别阴差阳错地把boss给放了出来。
那他就得成笑话了。
“也就是说,我们不能轻易动这棺材。”
巫琰朝总结道。
舒从云点头。
他将手按到了棺材的盖板上,沉思少许后:“那,如果用足以炸毁这座古堡的道具来炸这棺材……”
不能移动,不如直接从外到内一起崩碎。
舒从云自觉合理。
“那这主线任务可能要提早结束了。”
巫琰朝说。
副本主体的古堡崩毁,即使卧底没死,也会判定主线任务无法完成,原定的积分算是没了。
舒从云不以为意地抬眸:“你缺这点积分?”
巫琰朝取下眼镜,镜片后的凌厉眸色终于失去遮挡。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棺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