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也已经长大成人了,记得小时候还一直缠着我家芙儿说长大了要娶她呢。”
甄母笑了笑,随即一愣,看向许嘉芙。
“瞧我这老糊涂的,准新娘子还在这里,我便说这种话。姑娘莫要介意。”
甄母的笑中藏着一丝悲戚,许嘉芙看的心中更不好受。
“都是儿时玩笑话,芙儿自然不会当真,哪有什么老糊涂了,甄老夫人年轻着呢!”
许嘉芙强忍着哽咽,扯出一个笑,对着甄母说道。
简澈与许嘉芙二人陪同着甄母与沈淮安用过早膳,随后甄母便让许嘉芙陪着她一同去庭院中走走。
许嘉芙自然是不会拒绝。
“你别乱来。”
许嘉芙低声对简澈说道。“娘子吩咐的,我都听。”
简澈回了句耳畔低语,惹的许嘉芙又是一阵脸红。
末了,许嘉芙搀着甄老夫人走出了厅堂,徒留简澈与沈淮安。
二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沈淮安才打破沉默。“你从小便心悦于我夫人?”
沈淮安问完,挑了挑眉。
他脸上虽然还带着憔悴,却已比,上次宴会见面好了太多。
这些日子里,他每日都会来甄府照顾甄老夫人的衣食起居,也算是为薛婉尽一份孝。
起初,甄老夫人并不搭理沈淮安,直至有天沈淮安在她面前毒发,甄老夫人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那时候甄老夫人只是叹了口气,说沈淮安与薛婉都是可怜人,便也默许了沈淮安每日上门。
“是。”
简澈只回了这一个字。
“简大少爷,裴某有一事不明白。”
沈淮安眼中透着看不明的情绪。
“定远侯但讲无妨。”
简澈道。
闻言,沈淮安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随后把玩着那精巧茶杯,眼神直直的看着简澈。
“那日宴会,你为何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