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能怎么办呢?”
温殊回头看他,“你能怎么办呢?”
温礼还未开口,温殊已不欲再听,身影消失。
呀,生气了吗?
好神奇。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陈琼走进来,打好饭坐在他斜前方。
陈牧挨着陈琼,离温礼两个位置远,生怕温礼把他吃了的紧张样子。
“后半夜吧。”
温礼往嘴里扒拉食物,大口大口地塞,而后没怎么嚼就囫囵地吞咽下去。
“嗯?有什么顾忌吗?我暂时没有现前半夜和后半夜的区别。”
陈琼不解地思索。
“没有区别。”
温礼理所当然地道:“我要睡觉啊。”
陈琼:“。。。。。。”
“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做,太阳升起之前,你们看到。”
温礼想了一下,“可能会有一点动静,你们到时候出来等我。”
要做什么?
陈琼没有问出口,她和温礼不是平等的合作关系,要注意不能越界。
“嗯,好。”
陈琼点头,“锚点的问题我有了一些眉目,只是对于最后的真相有些地方还不太明白。”
温礼伸了个懒腰,“你猜真相是什么?”
他身上披着懒散困倦的皮,陈琼敏锐地从中感知到一点危险的冷漠,“真相,一切指明小康是自杀的,凶手是整个霸凌他的甲班,是无视真相的老师,是整个社会的畸形,所有的一切都是推动小康死亡的幕后黑手。”
温礼看着窗外,像是在跑神,但陈琼话落,他轻缓地点了一下头。
陈琼继续道:“我所感到奇怪的是,这一切太模糊了,像一个概念,这是我们的审判,不是正义的起义,我们只需要找到谁是凶手,所以我怀疑小康不是自己主动跳楼自杀的,他或许在最后一刻害怕了,退缩了,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即便周边的环境推动着他再怎样的成长,再怎样的早熟,他也只是一个孩子。”
“而就在他退缩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推了他。”
陈琼话落,目光落在温礼脸上,有片刻怔愣。
窗外的风吹动他额前的,他安静地看着,似乎能够看到风的形状,这个时候,他身上有种奇怪的孩子的天真,这种不适合年龄的气质落在他身上,却丝毫不违和。
“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