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啊。”
温顾给岑舒城和温沐清一人夹了一块排骨,
“这排骨直接用手抓,可大了,还能吸油。”
温沐清坚持用筷子,虽然每次就只能啃一点儿肉,但猫猫进食怎么能这么不优雅呢?
“舒城,我记得你吃排骨可痛快了,现在怎么和沐清一样了。”
岑舒城一抬头,恰好对上温沐清的目光,指尖顿了一下,
“最近都这么吃的,习惯了。”
温顾摆了摆手,
“好兄弟就陪我一起用手抓!”
温顾这人对朋友真,性子也直,直接又夹了一大块排骨到岑舒城碗里,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岑舒城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也只好配合了。
温沐清一脸新奇的样子看着岑舒城,原来岑叔叔还有这么一面呢。
平时在他面前端得可稳重优雅了。
岑舒城避开温沐清的视线,有点不自在,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直勾勾地看着他了。
。。。。。。
这顿饭吃到了八点半,三人分开后,岑舒城回到了家里,开了一瓶酒。
没开灯,就这么从窗户看着楼下的世界,把沐清接回来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
只是那时他把对沐清的好感误以为是向往养孩子。
他一直没对谁动心过,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因为他对别人不关注,也从来没对其他人产生过某种冲动。
直到抱着少年睡了一晚上之后。。。。。。
他大早晨去冲了个冷水澡,内心震惊又迷茫地自我唾弃了好几天。
不知道喝了多少,岑舒城眼神迷离。
一个人喝酒无聊,岑舒城笑了一下,幸好他有人陪。
桌子上摆着三个玻璃瓶,糖、巧克力、小饼干。
[清清专用]
看着这三件,就像面前出现了这个人一样。
每次沐清回来他都不敢拿出来,厨房被少年承包了,担心被现,还特地找保险箱上了锁。
岑舒城凑近看了看,打开玻璃瓶拿出一块巧克力,应该没过期吧。
想着,撕开包装吃了下去。
本以为成年人对待感情会成熟些,收放自如,但真正爱上了,才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他就是个爱情里的新手,情绪被牵引,慌张无措。
岑舒城忽然笑了起来,又忽然止住,如果。。。。。。能晚生二十年,该多好。
正想着,肚子有点疼,岑舒城晃了晃脑袋,拿起巧克力的包装袋看了看,确实没过期,还有九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