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后来皇帝还是在说让秦愚上朝的事,但秦愚始终都在推诿,一直到秦愚离开,他也没有肯定的答应下皇帝的请求。
墨砚说秦愚傻,不上朝他如何跟自己的兄弟们争,而皇帝不这么认为。
如今拿一身王侯之衣,就只是一身衣裳,穿上了沉重又碍眼,可如若因功而授,那这身王侯衣服,要穿的多轻松得意。
“他不是个傻子,是个聪明人。”
“五郎把遇到小悠的事告诉陛下了?”
秦愚坐上辇轿,朝自己幼时住的王宫而去,青君跟在辇轿旁,抬头问秦愚。
“你看到了?”
“是。”
秦愚没有多言,没有到宫内,人多眼杂,他不可以说太多的话。
可刚到棠棣宫,迎面就走来一位内侍宫人,带着一遭的宫人宫娥跪下叩头:“请五殿下玉安!小人汪昭,如今是内务司分配给您的随身内侍。”
“起身。”
秦愚往昏暗的宫内看去,就见到所有起身的宫人开始继续打扫点灯。他抬脚绕过正擦地板的太监,又抬头看向棠棣宫的房顶:“我从出生,到四岁时,就住在这里。”
“五郎还有印象吗?”
“没有了。”
“大胆!”
汪昭忽然跟被踩着尾巴一样的朝青君喊:“下贱奴婢,怎可直呼五殿下五郎?!”
青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等待秦愚言。
“她可不是奴婢,她是我的老师。”
秦愚看着汪昭,冷冽的眼神直传汪昭的心脏:“你回内务司吧,我不需要内侍。若司监问责,原话回他便是。”
“殿下……”
汪昭又跪了下来。
秦愚不耐烦的皱起眉头:“还要我请你出去吗?”
看着汪昭屁滚尿流的离开,秦愚回头问青君牧昀何在。
青君回答说还在打点物品。
绕过主殿,来到书殿的秦愚,望着满屋陈旧泛黄的书册,慢悠悠的一边踱步一边道:“这里大多是母亲留下的书,离开这里时,我只看了那一格。”
秦愚指了指角落里那书柜最下层的一格。
“五郎记得很清其实。”
“的确难忘。”
秦愚坐到矮案后,看着宫娥端茶倒水,然后言:“皇宫的宫殿都很大,小时候记得有好些放很多蜡烛的烛台,但也改变不了这里面黑暗昏沉的事实。”
秦愚吹了吹热茶,继续说:“皇伯父的目的也绝不单纯。只是我看不清。”
秦愚眯了眯眼:“他的眼睛,比我离开时看到的还要让人琢磨不透,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变,也不知道他为何需要我。”
“陛下登基时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