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良赶紧提醒一句。
“……哦,跟我老婆同乡的份上,便宜你,一口价,一千万円!”
“一千万円?”
陈子良故作惊讶,嘴型夸张地呈现出o字型,“兄弟,你看我是有一千万円的人么?”
“已经很便宜啦!”
中年人皱了皱眉头,“要不兄弟,你报个价。”
“五百万円。”
“啊!兄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怎么一下子砍一半呢!”
“不卖我就走了啊。”
“哎——等等,八百五十万!”
“六百万。”
“八百万,最低了!再砍我也不卖了!”
“哈哈哈……”
陈子良笑出声来,“兄弟,不是我坑你啊。这车你说现在只有欧美地区才有的卖,我估摸着你这辆车进海关的时候,没有报单吧?我不买的话,你手续都不齐,你卖给谁去?摆在手里太久,当心海关署找上门哦!”
中年人肩膀一颤,喉咙里出一阵哼哼唧唧的声响。
“七百五十万……最低了,兄弟,我已经不赚钱了。”
“我就只有六百万円——”
陈子良笑嘻嘻,他已经势在必得了,“赔钱还是蹲牢,兄弟你自己看着办啊。”
“你——好好好!六百万就六百万,算我今天碰到鬼了!”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丢出一把钥匙,顺着一条弧线,钻进了陈子良的手掌心。
陈子良笑着转向白蛍,大声嚷着:“小老板娘,谈好了!去把车里的手提箱拿出来!”
白蛍匆匆忙忙地回到自家的旧车里,按照陈子良的吩咐,从座位底下,取出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兄弟,六百万円,不多不少啊。”
陈子良接过手提箱,送到中年男人面前,“咔哒”
一声打开。
六百张福泽谕吉,一百张一捆,在偌大的手提箱里就孤零零的六捆。
“箱子就送你了,兄弟。还有我们那辆破车,也送你了,就当是礼物——哦,对了!那辆车刹车不太好用,开的时候当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