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桃感受着他轻柔的力道,心里一阵兵荒马乱。
只有在沈肃这里,她才能感受到自己是被人真心呵护着,在乎着。
“谢谢你。”
梨桃鼻头一阵酸。
“你我夫妻,不必言谢。”
沈肃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不厌其烦的给妻子擦着头。
“好了。”
“你呢?我也给你擦擦头吧。”
梨桃看看他,他的头似乎干了?她不太确定,夜里昏黄的光线下,她看的不是很清楚。
“不用,干了。”
沈肃道。
“我不信。”
梨桃抬手摸了一把,触手的黑是干燥的,她惊了:“这是怎么回事?”
“内力烘干的。”
沈肃清咳两声,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哦。”
梨桃点点头,暗暗奇怪着,那她的头不能用内力烘干吗。。。。。。
不过武功什么的她也不懂,沈肃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到沈肃上床躺下了,她又问道:“你,你有没有受伤?”
垮塌之时那么大的动静,她几乎都信了沈肃活不了了,沈肃总不会毫无伤,他肯定是怕自己担心,才没有说。
想到这里,梨桃眼眶又红了。
沈肃却镇定的说道:“没有。”
“我不信,我要看看。”
梨桃一脸担忧,伸手去扒他的衣裳。
沈肃一把抓住她在自己胸前胡乱摸索的小手,压抑着欲念的目光落在梨桃修长雪白的脖颈上。
他嗓音沙哑着说道:“别乱动。”
梨桃双手手腕被他牢牢抓住,力道大的像是能掐死人,她不由想起那条被他握在手中不断挣扎的鱼。
“可是,我很担心你。。。。。。”
梨桃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沈肃放开梨桃的手腕,猛地坐起身,脱下上身衣物,赤着上身凑近梨桃。
“看清楚了,并无新伤。”
梨桃借着昏黄的烛火,在他身上扫视着,又抬起他两侧胳膊,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目光最后定格在他右臂上一个不是刀伤剑伤的疤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