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时筠瞥了一眼好姐妹幸福的模样,不忍打破这一刻的美好,最终忍了什么也没说。
她装作无事一般靠过去,认真商量起了婚纱的款式,需要搭配的饰以及婚礼风格的挑选。
晚饭时,师云意拍了张照片给贺一叙,等了许久,那边都未回复。
直到睡前,贺一叙才打来电话。
师云意迷迷糊糊接起,嗫嚅道:“你忙完啦。”
“嗯,”
电话那边,男人嗓子微哑,似被烟酒浸染后,他问:“对不起,老婆。”
小姑娘举着电话放在耳边,翻了个身将:“干嘛突然道歉?”
良久,贺一叙说:“就是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觉得对不起你。”
“噢,”
师云意笑着说没关系,而后喃喃道:“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呢,吓我一跳。”
男人闻言噎了一瞬,默了好一会儿,岔开了话题,说:“徐妈有没有帮你把小灯打开?晚上一个人睡怕不怕?”
师云意眯了眯眼,说:“开了,哪有那么夸张,再说我又不是一个人。”
“嗯?”
贺一叙疑惑不解。
良久,他反应过来低笑出声,重新嗯了一声,道:“成,忘了我老婆是有宝宝陪的人了。”
师云意哭笑不得。
“你这便宜爸爸当的,宝宝也能随便忘记的吗?”
贺一叙只笑。
笑声透过电话沙沙声传过来,磁性至极,很是好听。
突然,男人那头传来声音,似乎是道女声,师云意没听清,只听到男人说道:“早点睡,明天我就回来。”
而后,电话挂了。
处在孕初期的师云意,正是犯困、怎么都睡不饱的时候,她什么也多想,沉沉地进入梦乡。
。。。。。。
次日凌晨,天降明未明,6时筠在外面鬼急鬼吼地敲门,吵醒了睡梦中的梦乡中的人儿。师云意在最后一次敲门声响起时,揉着眼睛翻身起床。
“意意,意意啊。”
及至门口,打开房间。
“筠筠,你干嘛啊天还没亮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知道上一次吵醒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师云意起床气很大,要不是杀闺蜜犯法,6时筠现在都身异处了。
6时筠双手举过头顶,笑嘻嘻道:“快,十万火急,把手机借给我,我手机坏了,我打个紧急电话处理点事儿。”
“现在才5点钟,你开什么玩笑啊?什么事儿要早上5点起来处理?”
说归说,她还是回身及至床边,6时筠紧随其后,那架势像是耽误她夺命似的。师云意捞过手机,指纹刚按上去,解锁屏开,手机就从手里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