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之术,我不是很懂!”
贾军扭过头,不看苏青。
苏青走近杜鹃,“杜鹃,她是一名护士,再加上有一个得了疯病的母亲,装疯对于她来说太容易了。”
“苏青,这你就不懂了,精神疾病大多都是遗传的,她母亲就是她得疯病最有利的证明!”
贾军忍不住反驳。
“道理,我都懂!可是她不一样!”
苏青冲着杜鹃露出诡异的微笑,“装的再像,也成不了真的。”
“因为身体不会说谎!”
苏青走上前,拉开杜鹃紧贴着侧身的双臂,“夹了,这么久了,手麻了吧?”
杜鹃使劲缩回双臂,疯狂大叫,“坏人,坏人,爹,娘快啦!”
“两位同志帮我展开她的双臂,搜一搜她的腋下是不是藏着东西。”
苏青笑着说。
一位女同志控制杜鹃,一位双手双手摸她腋下,“有东西!”
“什么?”
李勇不可置信,明明进来的时候已经没收了随身物品,怎么还有东西在身?
“请男同志们,先暂时回避一下。”
李勇带着一众男人们退出了审讯室。
西北的夏天还没有来到,乍暖还寒时节,人们普遍穿的比较多。
时髦的杜鹃穿了时髦的细线毛衣,里边连着套了两件秋衣
杜鹃开始激烈的挣扎,苏青三人,费力半天劲才弄出来其中一件大有玄机的秋衣。
漏出这件衣服以后,杜鹃变得歇斯底里,不顾一切的冲上前,“还给我!还给我!”
公安同志险些压不住她,苏青帮忙,再次给杜鹃整理好着装。
杜鹃更加疯癫了,恨不能跳起来吃了苏青,公安同志不得已把杜鹃拷在栏杆上。
苏青请外边的人进来,“贾医生,这次你再诊脉看看?”
“苏青,你耍什么花样?我刚刚已经诊股了!”
贾军虽然嘴上不愿意,身子还是很听话的走进来,伸手搭脉。
“你做了什么,怎么她的脉搏完全正常?”
贾军收回手,不可思议的看着苏青。
“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杜鹃做了扰乱脉搏的事情。”
苏青举起秋衣,走出来,翻到反面,展示给大家看。
“由于杜鹃对中医的误解,故意弄乱脉搏,这就是她最大的破绽!”
秋衣反面左右腋下各缝着一根夹着棉花的宽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