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道:“你说过你想去隐居,对吗?”
玄律投目远天,道:“对。我是说过……”
蚩尤道:“现在还想吗?”
玄律道:“那要等我办完该办的事情。”
蚩尤道:“我知道你该办的是什么事情。救出你母亲,再想办法救出嫘祖送她回到西陵族。”
玄律投目蚩尤,讶道:“你知道我还会救嫘祖?”
蚩尤道:“我知道你的为人。你不会狠心地舍嫘祖于不顾的!你就算拼了命也会救她!对含翠那样一个使女你都不忍辜负,你会辜负嫘祖吗!”
玄律道:“你想怎样?如果你想劝我放弃救嫘祖,你还是别说了……”
蚩尤拍了拍玄律的肩膀,笑一下,道:“去你原来住的那个山洞里等着我。我去救出你母亲,让你们悄悄逃走。那样嫘祖也不用你救了……”
玄律讶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蚩尤道:“因为我们曾经是朋友。”
天黑下来之后,玄律在山谷这个他生活了四年多的山洞里烧起了一堆火。
坐在火堆旁,他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唉!那些往事仿佛就生在昨天。他不由想到了含翠、灵素,想到了蚩尤母亲瑜妍氏,还有那些美女。
而此刻,这里是这样冷清,冷清得让他感到心酸。一切都在不可想象地改变着,命运就是这样的不可捉摸。
玄律不担心蚩尤会害他。九黎族害他至少也得等到他们得到嫘祖之后。可是,蚩尤真的能够为了他这个朋友,开罪他的族人吗?
等待是一种煎熬,这样焦急的等待几令玄律感到坐卧不安!
火堆烧烬了,他懒得出去摸黑再找木柴,就坐在烧烬的火堆旁,苦捱苦等。
蚩尤就算真心实意帮他,可蚩尤有那个能力吗?
一直等到拂晓,蚩尤终于背着附宝走进山洞。
玄律见了,腾身而起,看见蚩尤放在火堆旁的正是自己的母亲。扑上去搀住母亲,含泪道:“娘,你没事吧?”
母亲似乎又消瘦许多,一脸诧异,看看玄律,又瞧瞧蚩尤,道:“玄律,你……真的是你吗?”
玄律点头道:“娘,是我。蚩尤没有骗我!他真够朋友。他说去救出你,让我们悄悄逃走!”
蚩尤道:“玄律,你快点带你娘逃走吧。你要答应我以后去隐居,我不想以后咱们变成敌人。”
玄律背起母亲,道:“我们永远是朋友!等我把嫘祖送回西陵族,我就带我娘隐居山林!”
说完,背着母亲出了山洞,离开山谷,向玄大师等人藏身的这座山奔来。
母亲在他身上道:“我不相信瑜妍的儿子真的这么好心……”
玄律道:“可他已经这么做了!”
太阳刚刚在山峰上露头,玄律背着母亲已经进山,并且来到这个山洞。
火堆旁像是刚刚醒来的玄大师等人都怔住了。显然这结果出乎他们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