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儿无女,癌症晚期。”
“你一个人无牵无挂的,早晚的事,与其病魔缠身不如试试。”
“不成免去痛苦。”
“成了就多活些日子,说不定能青春永驻,稳赚不赔。”
当时鸩被安置在一间不见天日的屋子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一扇只能从里面打开的门,门上有一个小口可以送进水和食物。
他起初被人带来说是能为他治疗减少痛苦,但来到这里见到了另外三个人,目睹了他们从人变成背后生出翅膀的怪异样子,白色光滑的短翼,浓密宽大的长翼和颇感不详的黑翼。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老东西,别以为你躲进里面就拿你没办法。”
外面的警告着,不断敲击着厚实的门板。
“那几个人还活着吗?”
“即便是被你们当作实验品也没关系,我想有尊严的死去。”
鸩是看到那些骇人场景后反悔趁人不备溜进了这个坚固关上门就只出不进的房间中。
“活着,活的好好的。”
“还获得了难以置信的力量。”
外面说得声情并茂,但这并不会打动一个将死之人。
“那个年轻人呢。”
“被你们强行改造血流满地的男人。”
鸩是被那个瞬间震惊到才选择逃走的。
“他啊。”
“那是他自己选的。”
“没人强迫他,四个人都活着。”
“你赶紧出来。”
“那地方不是给你准备的,老头。”
外面又急促地拍了拍门。
“我再考虑考虑…”
日复一日,癌症让他每一次呼吸和移动都很有深入骨髓的疼痛,骨头可能承受不了身体重量会随时断掉。
“死在里面,没人给你收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