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四个男人满脸焦急的围在床边。
见魏武踹门进来,几人起身正要动手,却被跟着进来的天养生制止。
走到床边,魏武看了一眼就感觉事情有些麻烦。
天养恩明明还在昏迷状态,脸却堆满了痛苦的表情。
好像正在经历着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昏迷本是人体的一种保护机制,可以减轻痛苦对神经的刺激。
可现在这个情况,天养恩的痛苦明显已经到极限了。
魏武本想立刻将人抱起来,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好。
于是就想让天养生他们来。
可一转头却现这几个家伙全都傻愣愣的看着,一点动作都没有。
气得他张口就骂。
“你们都傻了?脑袋秀逗了?傻愣着干嘛!赶紧抱着跟我走!”
在魏武的呵斥下,六人这才回神,赶紧将天养恩抱出了房间。
钵兰街是有黑医的,不过这边的诊所太小,很多东西都没有。
魏武担心检查会拖延时间,直接带着他们去了次巴闭去的那个。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拿到结果之后,当场就指着众人喝骂。
“你们到底在干嘛!明明只是急性阑尾炎,结果硬被你们拖到化脓。”
“要是再晚个几天恐怕就要穿孔了,你们就是这么照顾自己亲人的?”
骂完之后,医生看都不看众人,立刻叫人准备开始手术。
魏武在旁边看着,心里笑的都不行了。
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都是从残战争中走出来人。
杀人都不带眨眼的,却被医生指着鼻子教训,还只能乖乖低头挨训。
直到医生走进手术室,他们才一个个抬起头来。
几人对视一眼,同时转头看向魏武。
天养生更是直接走到他面前。
“我叫天养生。”
话音刚落,其他几人也都跟着走了过来。
“我叫天养义!”
“我叫天养忠!”
“我叫天养志!”
“我叫天养信!”
“我叫天养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