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毕后,云雾在门外传话,“世子爷,少夫人,老夫人请你们去前院。”
宋千澜皱眉不悦道:“去前院做什么!老夫人又想找事?”
夫妻俩刚进厅堂,老夫人沉着脸质问他。
“谢砚!你为什么对你表妹见死不救!”
谢砚眸子一派淡然。“她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你……”
谢老夫人气的脸颊一阵抽搐,宋千澜冷声质问她。
“老夫人!您为什么一定要夫君下水救人?有个人把她救上来,不就可以了!还是说,你在打什么主意!”
谢老夫人心虚的移开目光。
“你在质问我吗!那个下人救了苗姐儿,苗姐儿还有清白在吗?谢砚是她表哥,救自已妹妹不是很正常吗!”
宋千澜讥讽道:“我夫君救了她,还有清白在吗!”
谢老夫人被噎住,一个大男人,要什么清白,那不是女人该在意的东西吗?
李谢氏低着头,躲在老夫人身后,降低存在感,生怕被宋千澜盯上。
宋千澜眼神犀利的扫一眼李谢氏,“我这个人很好相处,前提是,不要惹到我!”
老夫人被训的没了面子,怒斥道:“宋氏,你在这威胁谁呢!”
谢砚冷声威胁道:“老夫人,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就老实点!”
谢老夫人瘫坐在榻上,李谢氏脸色倏地惨白,手扶着榻,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老夫人不怕宋千澜,却怕谢砚,谢砚才是真的可怕。
当晚,苗姐儿衣不蔽体的睡在砍柴的跛脚男人床上,惊叫声惹来府上所有下人,李谢氏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她的女儿彻底毁了!
老夫人怕传出去丢人,给苗姐儿备下丰厚的嫁妆,匆匆把苗姐儿嫁给跛脚男人,另给一处小院子,把人打发走了!
处理完苗姐儿的事,老夫人病倒了,定国公前来看她,老夫人握着他的手,叹气道:
“这事儿准是砚哥儿干的!他在警告我,苗姐儿好好的一个大姑娘,被许配给一个跛脚的下人,他可真狠心!”
定国公低着头沉默不语,老夫人气的拍他一下。
“你是他老子,你去管管他!”
定国公烦躁的捏捏眉心。“我是他爹,却管不了他,我今日若骂了他,明日,圣上的折子就扔儿子头上!”
老夫人纳闷了。“圣上为什么这么疼砚哥儿,其他公主的孩子也没见圣上这么宠?”
定国公解释道:“长公主不一样,她是圣上唯一的亲姐姐,怎么能和别的公主相提并论。”
老夫人无力的躺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头顶的帐子。
“那就让砚哥儿在府上作威作福!什么也不管?”
“不然呢!您管?”
定国公反问她。
老夫人试探道:“不如让砚哥儿夫妻俩回长公主府住?”
“不行!”
定国公坚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