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上面凉台上的杨子杰和方嘉儒两个的注意。
但两人这时已经谈到的话题进入了微妙之处,自然就没有去管下面的斗殴。
“看来方先生对这栋别墅很熟悉吧?”
看到刚才听到自已说起别墅时,方嘉儒的表情忌讳莫深,言语很明显就是信不过自已,便直白地随口问了一句。
方嘉儒虽说想隐瞒,但这栋别墅给他留下的记忆实在是太深刻,太多的事情让让他难以掩饰得住。
再加上杨子杰那惊人的洞察力,方嘉儒知道自已想在他面前欲盖弥彰,仅能是更加的漏洞百出,于是便干脆地点点头回应道。
“没错。这栋别墅就是由我设计的,那是我从英国伦敦大学学院毕业之后,回国后受朋友的委托设计的第二个作品……”
可以听出,方嘉儒不仅对这栋别墅深有感情,而且好像与原来的别墅主人也有一种特殊的关系。
这让杨子杰也不由地有些激动起来,因为之前他就猜测这栋别墅就是自已父母的遗产,这也说明眼前的这个方嘉儒肯定与自已有着深厚的渊缘。
想到这儿,杨子杰想站起身起来,与方嘉儒相认。但他随即就想到出于自已的身份,方嘉儒肯定不会相信自已,如果自已这样说自已就别墅主人的儿子,更会让对方增大对自已动机的怀疑。
杨子杰随即便随口问道:“你这位好友是姓杨的吧?”
“嗯,是——”
方嘉儒没有注意就脱口回应,但话没有说完就意识到不对,急忙就打住没往下说。
方嘉儒的反应果然不出乎自已的意料!杨子杰暗自吃了一惊。一般人可又做不到方嘉儒这样机敏反应,立马就一脸淡然地笑笑。
杨子杰也不把话挑明,而是反身离开。
方嘉儒看到杨子杰不吭不响地站起来就离开,瞬时就轻轻地擦了一把额前的冷汗,刚刚自已还是太大意了,肯定已经引起这个神秘的年轻人的怀疑了。
可是,方嘉儒又想不通,这个年轻如果真是日本的特务,那又为何要拿别墅来跟自已兜圈子呢?
好在杨子杰去得突然,回来也快。
杨子杰是去拿那本党费证,回到座位之后,便将手中的这本留着血迹的党费证递给方嘉儒。
同时,他又说了一句道:“也许这个人方先生会认识吧。”
方嘉儒一看,便非常惊讶地迟疑了一下,还是一脸困惑地伸手接过了这种熟悉的小册子。
就在杨子杰以为方嘉儒会激动地打开党费证看个究竟时,却发现方嘉儒眼里只是闪过一抹惊讶,便将这本党费证随手放在面前的小圆桌上。
然后淡淡地问了一句:“你能告诉我,你的贵姓吗?”
杨子杰心里非常惊诧,但还是压制着回应道:“我想您也已经猜测到了。我姓杨,叫杨子杰。”
一听到从杨子杰口中说出这三个字,方嘉儒心里立即便是一阵翻江倒海一样,但面上仍是装出一副淡然的表情,点点头说道。
“我的那位朋友确实也姓杨。只是名字过去这么多年了,倒是给忘记了。”
“那方先生不妨打开这个小本子,可能它可以帮助您回忆起来什么来吧。”
杨子杰心里却已经完全肯定眼前的这位前辈,一定就是自已父亲最亲密的朋友。既然对方不想相认,自已也就先暂且不要勉强吧,最后他肯定不会就这样无动于衷的。
于是,杨子杰便故意岔开话题说道:“方先生。这儿的事您已经很好地完成了,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呢?”